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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竟是迟迟地不敢回过头来。
她感觉到了不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掀开了床上枕头和被子。
只见那青色缎子绣着苏绣的枕头底下,赫然躺着几根小指头粗细的小棒。
她拿起了一根:“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它放在我的枕头底下!”
绣桔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这时候,司棋也被她大声说话的声音惊醒,跑了过来,见到这样的情形,诧异得说不出话来。
“绣桔!你背着我干这鬼鬼祟祟的事情,如果是出于好意,干嘛要这样害怕!你到底有什么用意?快说!”她有些生气了。
绣桔依旧低了头沈默不语。
“绣桔!姑娘平日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欺瞒她!还不快些老实说了!”司棋叫道。
迎春冷冷地说:“好!你不说也成,我这里反正是留不得你了!明儿就告诉琏二嫂子,把你撵出去得了!”
“姑娘别呀!千万别撵我走啊!”绣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我说,我什么都告诉姑娘!只求姑娘保守秘密,别说你已经知道了!”
“放心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说了!我自会保你无虞!”迎春一边说,一边坐到了梳妆臺前的凳子上。
绣桔舔了舔嘴唇,有些艰难地说:“是老太太吩咐我这么做的!”
“什么!”迎春和司棋一齐惊呼起来。
绣桔点了点头:“是的,是老太太!自打去年姑娘经常做饭菜给她吃的时候起,她就暗地里吩咐我监视姑娘的一举一动!”
迎春听了,不觉一股凉气从脊梁上直冒了出来,原来贾母早就有所察觉了!原来她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了!可是那双老眼并不昏花!
昨天下午,琏二奶奶又把我叫了过去!给了一束桃树枝和一张符,叫我把桃树枝放在姑娘的枕头底下,再乘天黑的时候,把这张符贴在姑娘卧房的门口!绣桔一边战战兢兢地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
司棋接过来仔细一看,只见那道符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稀奇古怪的咒语,一看就知道是用来驱鬼的。
她哼了一声,鄙夷地说:“绣桔!你做这事,老太太一定给了你不少银子吧!”
绣桔哭道:“姐姐不要这样说!我打小儿服侍姑娘,断不会为了几个钱而出卖她!只是我全家都在府中当差,我一个奴才,不敢不听啊!”
“好了!你有你的难处,我不怪你!”迎春嘶哑着嗓子问:“我只问你,老太太为何要让你监视我,她都怀疑我什么?”
迎春的对策
“这个!老太太没有说!我也不敢问!”绣桔轻声说。
迎春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眩晕,就勉强说:“好了!出去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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