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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人传话,要您和弟妹速速进宫,元妃娘娘她怕是——不行了。”
贾母心中一痛,眼泪就流了下来。
鸳鸯听了,忙带领小丫头们找出礼服给她换上。
过不多时,王夫人也换好了衣服进得房来,见到贾母,放声大哭起来。
“不许哭!”贾母厉声道:“等下进了宫,一滴眼泪都不许掉!要让孩子走得安安心心!”
王夫人止住了哭声,呜咽着陪同贾母上了轿子。
到了凤藻宫,见到元妃时,元春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身边的宫女在她耳边轻轻唤道:“娘娘!您的祖母和母亲来探望您了!”
元春一听,忙吃力地转过脸来,见母亲和祖母,心中悲戚,却被痰堵住了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行清泪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贾母见状,心如刀割,含泪紧紧抓住了元春的手,颤声道:“孩子!我和你父母一切都好!家里也都好!你好好的养病,来年春天,再回家去与姐妹们聚聚,好不好?”
元春脸上露出微笑,随即双眼发直,神色大变,贾母和王夫人情知不妙,心中悲痛欲绝,奈何身在禁宫,哪里敢放声哭泣,当时就有小太监上去,请贾母和王夫人出宫,这里自有御医前来。
贾母和王夫人回到府中才不过一炷香功夫,宫中就有小太监来报,贾妃薨了。
从此,整个贾府就笼罩在了愁云惨雾之中。
这天,迎春正在瑞王府后花园中闲逛,来到水池边时,听到了两个仆妇的对答。
其中一个说:“咱们王爷去宫里参加贾妃娘娘的葬礼,为何却不让咱们说给府里头这位贾姑娘听呢?”
另一个笑道:“这姑娘和贾妃娘娘同姓,莫非她们是一家人?”
“不对!越是一家人,越是要让她知道的呀!”
迎春听到这里,吃了一惊,元春这么快就去世了,那贾家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了。
想起元春上次见面时对自己极为亲切,她不禁有些黯然,这样一位好女子,硬是把自己的一生葬送在了囚笼里。
可是,小楼为什么要刻意瞒着自己呢!是怕自己伤心难过吗?想到这里,她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着不妥,到底不妥在哪里,她一时又想不到。
正站在梧桐树底下发呆,司棋突然跑了过来:“姑娘!我刚才见了潘又安一面,他给我带来个消息,咱们家里出事了。”
迎春点了点头:“我知道!大姐姐去世了!”
司棋点了点头,老太太和老爷们都愁得什么似的!这几年老少爷们在外面得罪的人不少,倒了咱家娘娘这颗大树,以后的日子就——”
迎春苦笑了一声:“司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早不是你家那个二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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