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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个月就到了,到了先帝入陵的日子,自古百姓守孝三年,而帝王则守孝三个月。这一天即墨辉韵比往常退朝的时间早了将近一个时辰。步撵刚走到御花园就被一个莽莽撞撞的慌里慌张的不知从那个小道冲出来的太监给冲撞了。
“大胆,该死的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冲撞陛下!”王勇在这最近的三个月的服侍里发现,即墨辉韵除了对皇夫身边的侍从有亲近之意,对自己也是冷淡至极。故而这次发现了这个太监是皇夫宫中的太监小米子的时候。急于表现自己。
“闭嘴!”即墨辉韵自是认识这个小米子的,知道他平日里胆小怕事的,想到这里,心里面哽蹬一声。急忙出声呵斥王勇。
“小米子,是不是皇夫出事了。”即墨辉韵问的十分的轻,细听之下不难发现话语中的颤抖。
“回……回陛下,皇夫……皇夫晕厥,不省人事!”
“可传御医了?”
“传了。”
“御医怎么说?”
“御医说不知所因,恐难以转醒了。”小米子将头使劲的抵在地面上。
“呲啦!”原来即墨辉韵在想到刘予云可能出事了的时候,左手就拽住了衣服的一侧,终于在听到难以转醒这句话的时候,承受不住的撕毁了衣服。
“把朕放下来!”即墨辉韵松开被撕下的衣角,拍了拍步撵的扶手。
侍从应声放下步撵,可见素质优良,静无一点声响。即墨辉韵下了步撵,情急之下竟然使出轻功,瞬间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好在附近的人都是即墨辉韵的心腹,否则恐有大患。
“陛下!”即墨辉韵刚进入园子里,明月就扑通地跪在地上,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即墨辉韵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思绪已经像是被拔空了,只是凭借着本能。绕过层层迭迭的跪在地上的宫女和太监,径直走到了刘予云的床前。
即墨辉韵刚坐到刘予云的床边,就被一阵一阵的哭声拨回了心神。原来刘予云的昏倒吓坏了即墨锦玥和即墨锦华,但是这两个孩子却一声不吭,直到看见了即墨辉韵,纷纷的大哭了起来。即墨辉韵也没有心思花在孩子身上了,叫来了明月,把孩子抱走。
“予云,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即墨辉韵声泪俱下,抚摸着刘予云的脸。
“陛下,时辰到了!”礼部尚书许志永见王勇因为皇夫的昏厥而不肯为自己同传。硬是闯了进入。
“走吧!”即墨辉韵生生压住了杀了许志永的冲动。只是留下了王勇。
“若是等朕回来后,你们还不能查出皇夫昏厥的原因,哼!后果自负!”即墨辉韵说完之后,摔袖离开了。
来到了泰陵的入口,所有的相关人员,都等在寝陵的入口。看见即墨辉韵从远处走过来,纷纷行礼。即墨辉清心中暗暗得意,哼!即墨辉韵很快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你的地位,你的丈夫,很快很快。
“六皇姐,六皇姐!”跪在即墨辉清身边的十皇子即墨辉礼,轻轻地扯动即墨辉清的衣诀,并且轻轻地唤她。
“啊!没事,多谢十皇弟!”即墨辉清拉回心思,暗想千万不能现在功亏一篑。暗自掐了自己一把,稳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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