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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堂主的人着一身黑袍,与那当初一见的朱雀堂主倒是相似。怀裏捧了个古老的盒子,只是隔着这么远,千裳都能感觉到盒子裏活物的气息。
这应当是白虎堂堂主了!
“我二人已得到心头血。”萧洛从怀中拿出早已备好的瓷瓶。“然后呢?”
“哈哈哈,不急,二位且随我来。”这堂主接过瓷瓶,脸上已染了笑意。“这朱雀堂主内间等候。”
千裳二人对视一眼,随着白虎进了院子内。
只是过了一扇木门,生生的从青砖墻上找出一块极其隐秘的机关。“这内间机关众多,二位可不要掉了队。”
在这密道裏又是左拐右拐,足足一刻钟后才瞧见眼前的光亮。与那院子一模一样,此处的布局极为普通……
同样是一身黑袍的朱雀已候了多时,只是面色略白的坐在堂中,显然是上次被引灵链反噬的伤还未好。
“任务完成的甚是完美啊千裳姑娘,”朱雀一笑,与白虎并列。“只是为何不用言灵之术,反倒问白易要了蛊虫?”
千裳微微一怔,莫不是他瞧出了什么?“堂主说笑了,当初为了躲开您的杀招,千裳可费了不少力气。”只是淡定的瞧了眼朱雀依然不太好的脸色,打消了自己的猜测。
“如此,倒是在下考虑不周,反倒伤了自己人。”朱雀眼裏闪过一丝深意。“既是已经拿到了心头血,便是获得了入鹤归楼的资格。”
“你习言灵之术,便入朱雀堂。至于萧洛公子,剑术了得。先随我暂入白虎堂,待完成了此次任务,再调入以剑术行天下的青龙堂可好?”这白虎堂堂主一笑,说是询问,可已是一副笃定的样子。
“咳,那就麻烦二位堂主了。”千裳眉色微动,终于说到了任务。“只是不知我们下一步应当做什么?”
“二位先稍作休息,具体事宜待二位休息好在详谈。”
这当晚,千裳二人便算是正式的入了鹤归楼。只是这朱雀二人急急地那着心头血向上面那位禀报,又把他们放养了几日。
千裳心中念着那边行动的之桃丫头,又因记挂着那神秘的计划,成功的失眠了。
托着腮在窗前思量半天,索性打算借着夜色找自家萧洛哥哥,白天裏事情紧急,只记得自家哥哥心情不佳了许久。唔,倒也不知哥哥现下是如何了?
不远的院子裏,萧洛和衣而卧。听着窗外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悄悄地按上了自己的剑柄……
“哥、哥哥?”千裳猫着腰敲敲窗沿,眼睛骨碌骨碌的转。
只是不消片刻,面前的窗子便打开了。千裳吞了吞口水,正正的对上萧洛毫无波澜的眸子。咳,还有他瞬息便搭上她脖颈的剑……
“唔?!”千裳眼皮一跳,“是我是我,裳裳呀!”
“何事?”萧洛收剑,顺手提溜着衣领将小丫头带上去。“外面不安全。”
被突如其来的揪着衣领带进屋子的千裳呆了呆,这才整了整衣服。
“就是,就是有点睡不着。”千裳压低了声音,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的盯着自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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