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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她是小女儿,却不得娄芙的喜爱,而娄沂沂却能得到妈妈全心全意的爱护?
甚至人死了。连生前立下的遗嘱都向着她一面倒。她不服!
娄沂沂返回房间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搭理娄清清的意思,和以前两人相处融洽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烈的反差。
以前?呵……
娄沂沂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以前和李宁宇在一起的时候。仿佛被下了蛊一样,李宁宇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娄清清还小。要多让着她,多宠着她。
拜托。她和娄清清不过相差两岁。
李宁宇还在她耳边说什么娄清清心思单纯良善,啧啧啧,现在不用回头。娄沂沂都能感觉到娄清清投在她身上的想要杀人的光。
以前是她给予娄清清和李宁宇在她的地盘上随意蹦哒的权力。现在她不高兴了,自然要收回来了。
娄清清眼珠一转,突然想起爸爸昨晚的叮嘱。决定把肚子里的委屈全数吞了进去,她今日来找娄沂沂不是为了这些事情来的。等她把娄沂沂的东西捏在手里,到时候怎么整治娄沂沂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她来到娄沂沂身边坐了下来。将包随意的放在沙发上,很是随意自在。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善意的微笑。
娄沂沂上下打量了一下娄清清,看着她突然转变的态度。淡淡地说道:“脱鞋。”
“什么?”娄清清一楞,她不是没有听清。而是这样的要求她是第一次听到。
“把鞋脱了,换上跟我一样的干凈拖鞋。”娄沂沂说完踢了踢自己修长的美腿,以便让娄清清看到她脚上的家居拖鞋。
“这是妈妈的地方,妈妈向素来喜欢干凈,你不该穿着鞋进入香竹海。”
“妈妈都去世多少年了,你还让我脱鞋?”更何况以前的时候她不想脱鞋子进来,娄沂沂不也准了吗?
娄沂沂懒得跟她废话,又冷声重覆了一遍,“脱鞋。”
娄清清黑了脸色,咬了咬牙,将鞋子脱了下来,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以后怎么整治娄沂沂,绝对要她生不如死!
娄沂沂见娄清清乖乖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也没有给娄清清找新的拖鞋,而是打了个哈欠,“你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娄清清抽了抽嘴角,暗自压下一肚子的怒火,“姐姐,你出院这两天感觉还好吧?”
娄沂沂听见这话,突然像看见外星人一样看像娄清清,她这是在干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么?
“有事说事,我很好。”她顺手还扯了桌子上的爆米花来吃,活脱脱一副看戏的模样,见娄清清看自己手里的爆米花,还朝着娄清清举了举,“你吃不?”
娄清清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姐姐,你知道你有未婚夫了吧。”
娄沂沂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嗯,是有这么个事儿。”
“那我怎么听说,你想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不是你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却是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纪昀?”
“第一,李宁宇不是我的未婚夫;第二,纪昀是我从小就喜欢的人,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娄沂沂不得不佩服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竟然在娄清清面前把李宁宇推的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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