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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出来。
让他大为惊讶的是,众人之中居然有施承庾的身影。他虽是团副,但怎能参与高层会议。兴许父帅要委以重任,兴许在十里戴的将领不多,他也没仔细去想。
铭章在回廊站了一会儿,里面烟气渐渐传入鼻息,十分浓烈,等到里面没了动静,他才走了进去,说道,“父帅莫急,那姓徐的跟我们力量悬殊,我们驻北有四支队伍,平昌26师规整一下,与南城后路巡防队一起,单这两支队伍,就能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听到铭章这样说,陶大帅回身说,“你刚刚都听到了?那徐树涛野心勃勃,不安于人下,想把江北一隅据为己是,和粤系将领朋比为奸,现今议和,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陶大帅说得激动,忍不住又咳了一下。
“就算是粤系现挥军北上,我们也不必怕他!”他说这话有些自负,对于自家的实力,他没有具体的把握。
铭章说完,陶大帅不怒,倒是平静地看着他,想着他今日怎么这么关心起战事来了,心里隐隐痛快,说,“明日随我回平昌,我要让澜系将士把姓徐的碎尸万段!”
铭章听到这话,心里不由一怔,这样一来,那个人那些事,就真的成水中花了。
他只是淡淡地答应着,又附和两句,便出来了。
想必父帅今日见着他那么积极,回平昌,定是要让他带兵出战了。想想也罢,一忙就便忘记,忘记了会好受些。但是他心里还是觉得极不畅快,一直想着明日、明日。
隔了一夜,陶铭章唤了许泽之出门。车子就停在巷口,许泽之下了车。
瑾萱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小婉唤她,小婉说,“小姐,有人找你,是上次那位军官!”
瑾萱一听睡意全无,说道,“就说我不在!”小婉见她那个样子,也不好问,只是照着她的吩咐去做了。
许泽之静静站在那里,听到小婉这样回话,不知怎的,脚步挪不开,他看了一眼巷口那部车子,到底还是走了过来,步伐稳健,军靴踏地的声音十分清晰。
其实铭章早就料到是这种结果,不过他好像没有听见许泽之的话似的,仍旧坐在车上。
许泽之不敢打扰,在外头站了许久,才说,“七公子,时候差不多了!”
他们要回平昌去,要是陶大帅见不到人,怪罪下来,许泽之吃不了兜着走。
车内的陶铭章轻声说,“走吧!”车子刚开出去不久,他好像回过神来,吼了一声,“停车!”司机赶紧在路边停下。
铭章瞬间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戴公馆的大门咚咚地响着,声音异常清晰,门被巨大的力道震着,不停地抖着,这力度不断地顺延,一点一点朝墻上去,仿佛墻也跟着抖了起来。
大门打开,门人一脸茫然地看着铭章,铭章板着脸,说,“我要见戴瑾萱!”
“小姐不~”那门人刚要说什么,铭章却一把将他推开,自己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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