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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卸下了舞女妆容的苏念茵黛眉娟秀,肤色白皙无暇,粉白粉白的唇紧闭着,未曾张开,黑色秀发只是微微挽起,无一件头饰,但在这简单的妆容里,却是让人感觉到苏念茵一种别样清冷孤傲却又一尘不染的美好。
不骄不躁,沈稳自若,气质出众,即便是放到大户人家的小姐堆里,也是绝不逊色。
方依纯一眨不眨地看着,眼睛里渐渐染上了妒忌的光芒,若是可以,她现在就想要将苏念茵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撕得稀巴烂。
“可真是好大的罪名。”苏念茵勾唇笑着,笑容中带着淡淡的不屑,这些人每日如此,当真是闲得很,只是苏念茵还真不知,她到底是哪里招惹了这群女人。
只是个人的想法不同,不爱与人言语,就应该受到这般待遇?
懒得解释,苏念茵回头看看,早前躺在杂草从的男子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就只是一众舞女还在原地。
“苏念茵,你可知舞女与人私通可是重罪,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去找来肖红嬷嬷。”方依纯一边放出话,手上一边招呼着一个舞女跟班前去将肖红嬷嬷找来。
苏念茵心知今日中了方依纯等人的奸计,定是不能全身而退,即便是解释,也无任何用处,干脆便是站在一旁沈默着,脊背挺直!
清者自清,别人的想法从不是她在意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过一盏茶,肖红嬷嬷便来到了这里,这中间免不得方依纯等人言语攻击,只是苏念茵想来多说无益,不予理会。
最后方依纯等人见苏念茵不反抗,觉得无趣,也懒得再说,便是不知从何处搬来一只小凳子坐着。
“这深更半夜的,苏念茵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偷人。”肖红睡眼稀松,伸出两只手指,佯装着怒火中烧的模样道。
想必在来时的路上,那舞女已是将这处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肖红嬷嬷说了一遍。
面对肖红的如此指责,苏念茵不急不缓地开口道:“肖红嬷嬷说话何必如此难听,有的事情在没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
见苏念茵不但是不乖乖认下这罪责,竟是还敢还口,肖红脸色一沈,目光阴鸷地看向苏念茵,有如毒蛇即将吃人般的凶狠。
“苏念茵你还敢狡辩?你已是不洁之身,方才众多姐妹亲眼所见你与那男子在地上翻滚,难不成你还觉得我们这么多人都眼瞎,诬陷你不成?”
方依纯一口咬定刚才的事情不松口,绕是苏念茵面上镇定,也觉着有些哑巴吃黄连之感。
“就是,肖红嬷嬷你可要秉公处理,万万容不得此等女子继续在教坊司待着,免得哪日被贵人看上,发现不洁,怕是会对教坊司的名声不利。”
一旁的一众舞女也开始叽叽喳喳指责起了苏念茵,那架势,似乎是苏念茵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
肖红道:“我说话难听?苏念茵,你不妨先看看自己做了什么,作为教坊司的教习嬷嬷,我有资格教训教训不服管教的舞女。”
高昂着头,肖红丝毫没觉得她口中的话有任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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