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怎么回事吶?和亲不成也不能反目成仇吧?”
二楼包间,钟应颜进来开灯,光落下来,照亮仰躺在沙发上的黎此。
她们三个人在酒吧的中心对峙,像火山爆发,没人敢靠近,虽说谁都听不清什么,但看人面色就已经足够骇人。
黎此很听话,滚到外面去转了一圈,又悄悄蹓跶回了酒吧二楼。
包间装的是落地单面镜。往下看,还能见一楼的光景。
莫惊年是有够专业的,发了这么大的火还能面不改色回到自己位置上讲戏。情绪丝毫不影响工作,还和秦久纭有来有往,讨论剧本上的细节。
黎此抬头望了眼钟应颜,抑制不住低声嘆了嘆:“我不知道。”
反正就是搞砸了。
明明这两个星期彼此的关系一点一点在变好,她接她出院,偶尔能陪她吃饭,莫惊年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剑拔弩张,两个人的性格都闷得要死,可呆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不说话,也莫名心安。
而这一切都到今晚戛然而止。
莫惊年的心上藏了太多东西,黎此知道她软硬不吃,问是不会有结果,所以她明知是错都拦不住自己要一窥究竟。
黎此骗不了自己说可以不关心,因为那是莫惊年啊,有关她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以至于闹成如今这般局面。
钟应颜见状没话可劝,发个消息把救兵抬了上来。
唐玦进门,坐下,在桌面上摆了三个玻璃杯,然后,掏出一瓶酒。
“一醉解千愁哇——”
钟应颜:“这酒哪来的?”
“自然是去你酒柜翻出来的咯。”
钟应颜闻言眼珠子要瞪出来,赶忙伸手扒住唐玦想要开瓶的手:“很贵啊!”
唐玦笑:“那开不开?”
钟应颜瞄了眼黎此,咬一咬牙;“啊开开开。”
酒一杯一杯地倒,中间黎此没动,说客先自顾自喝起来。
唐玦灌一口酒,嘴角扬起笑,眼里反是酸涩。
“我总劝自己不要往回看,可是惊年回来了之后,我差点以为酒吧还是老样子,恍惚间总让我想起从前。”
……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