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江怀璧是被窗外飘进来的栀子香气扰醒的,清甜淡远沁在空气裏,一呼一吸间尽是温柔。
她睁开眼,寻着香踪下了床,于温凉的清晨裏打开窗,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树栀子。也不知是她太久没有註意到,还是真的一夜之间簇簇花开,满树的皎洁,于露水中闪烁着晶莹。
似乎有一瞬间的窒息,心底又有些迫切,匆忙披了外衣便要冲出门去。
一打开门,有疾风扑面而来,她蹙了蹙眉,步子还未迈出去,已被眼前那人挡住了去路。她抬眼看了看他,正巧看到他盈盈的笑脸。
沈迟面容温润,声音轻柔:“怎么起这么早,要出门?出门也该穿好衣裳,小心着凉。”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却又舍不得低下头去,眨了眨眼,开口竟有些结巴:“看……看花开。”
沈迟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裏走,笑得愈发温柔:“好阿璧,花哪有我好看……别看花了,看你夫君罢。”
她垂首咬着唇轻笑,这些天在她面前沈迟是越发不正经了。从前只觉得他话多,却没想到话都多在这裏了。
“是,我夫君人比花娇。却不知今天一大清早的,您这朵娇花去哪裏散发芬芳了?”
话音刚落,便见他回过身来,将一直藏着的东西拿出来,捧到她面前:“……喏,锦裏巷的冰糖葫芦,听说每天早晨的第一根最甜,我可是特意给你带回来的。”
她眼眸裏迸发出一瞬间的惊喜,倒不是因为她特别爱吃,只是他这样用心……她默默接过来,微红着脸咬了一小口,与从前一样的味道,但仿佛是当真又甜了几分。
口中轻喃一声:“……好久没吃过了……”
沈迟立马接话:“你要喜欢,我以后天天去给你买。”
“那不成,天天吃是要腻的……”
“吃糖葫芦或许会腻,吃你夫君不会腻吧?”
她没仔细琢磨话裏的深意,一时间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揽过去,放在腰间的手一紧,随之而来的是唇上覆下的一片温润。
他浑身染了清新气息,有些冷冽,夹杂着市井坊巷的烟火还有进府时分花拂柳的淡香。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呼一吸间尽是他的气息。
他太熟悉她了,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早已仔细摸清,知道碰她哪裏会令她浑身酥软,也知道碰她哪裏会让她面红耳赤,乃至欲罢不能。
趁机将她手裏的糖葫芦拿下来放到一旁,手在她腰间稍一使力,嘴上配合默契,自然而然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舌尖滑入她口中,将他所有的炽热和香甜送进去。
她闭着眼,手紧紧抱着他,非常认真地去学习,同他交融,彼此给予温暖。
半晌后他松开她,胸膛微微起伏,声音沈涩问她:“甜吗?”
她面上已经一片灼烫,缓了缓呼吸,却依旧不服气,又小声顶回去:“这是你吃我,又不是我吃你……”
“那有何难?今天我躺平,你想怎么吃怎么吃。”
她悄悄舔了舔嘴唇:“和你开玩笑的……”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