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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菡半晌没有动静，慢慢转头问道，“为什么？”
“很多种可能，”青鸾长老耸耸肩膀，“可能是有心魔，可能是中了幻术，可能是本命剑被控制，也可能...问题的答案就是自我献祭。”
“你呢，你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我傻呀，”青鸾长老立马大叫，“我这么平和可爱与世无争，看起来是需要出头的样子吗？”
白菡：...怂就直说。
她紧紧身上的小斗篷，伸头看了一眼冒着黑烟的三角釜，“你又在捣鼓什么？”
“变男灵丹。”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白菡有点难以相信。
她之前其实也就是顺口一说，没想到青鸾长老还真放心上了，重要的是，这...真的可行吗？
“当然是真的，”青鸾长老拍拍胸脯，“我青鸾仙尊可是说一不二的。”
白菡咽咽唾沫，突然紧张起来，一眨不眨的盯着黑漆漆的釜瓮。
青鸾长老余光瞥了她一眼，只见小肥啾正襟危坐，小肚皮努力收着，黑豆豆眼瞪得溜圆。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歪头问道，“你怎么还不变身啊？”
白菡也奇怪，自己这些天一直勤修苦练，只觉得丹府灵气充盈无比，身体也轻灵松快，仙女棒更是用的如鱼得水，但就是怎么还不变身呢？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青鸾长老瞇起眼睛。
白菡赶紧摇脑袋。
青鸾长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变不成人那就当个雄鸟吧，哈哈哈哈。”
白菡：......
雪莲秘境。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将河谷盖上一层棉被。
雪莲果像是雨后的春笋，层出不穷，怎么也摘不完。
言听白望着渐渐黑沈的天色，默默拧眉。
“差不多的了，”郁长泽对着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同门们嘟囔道，“你们准备摘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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