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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头牌
陆卿然属于心宽的那种人,什么事只要不逼到极限,又不让他在意,他都不会放在心上,所以等师熙撼做好决定来到季家时,陆卿然已经休息很长一会儿了。
“小撼,你要不要也上楼去休息会儿吗?”
师熙撼一夜没睡也不感觉疲惫,精神亢奋的狠,但因为熬夜出现的红血色却没瞒过季夫人,所以坐了不久,季夫人没忍住,开了口。
师熙撼不是季然,自然不会受到季家人特别的关註,但季夫人还是没法忍下心看自己从小失去的孩子孤零零的坐在客厅。
就像是一个外来的客人。
季夫人本想陪师熙撼说会话,也好培养下从未有过的母子情,但师熙撼一心都在西面那处小院裏的人身上,自然无心和季夫人聊天。
再者他也想不出要和被称为母亲的人说什么,他们从来都没有共同语言,在师熙撼心裏,他们以后也不会有的。
听了季夫人的话,师熙撼一点不意外,他们虽然有着血缘关系,但实在亲近不起来,俗语说生不如养亲,师熙撼向来觉得很对。
哪怕他曾经拥有一对很糟糕的养父母,但对方对他却是真的疼爱,更别论他还有一个更疼他的叔叔,父母兄弟对师熙撼来讲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所以师熙撼并没有改姓,甚至连户口都没有转回来,以此证明季家他真的不在意。
师熙撼闻言看了眼季夫人,他是个演员,自小就知道怎么演戏,自然轻而易举的能从季夫人眼中看出她的情绪,心裏不是没有反应,也涩涩的,只是很快都压了下去。
“我去叔叔那裏,您歇着。”
说完,师熙撼站起身,在他面前的那杯清茶只余不明显的热气,彰显着温度已经要凉下去,而满荡荡的杯子则表明了他一口没碰。
“好。”季夫人一楞,她楞楞的望着师熙撼的背影,心情有些恍然,原来儿子在她没有看到的角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优秀,可……“好。”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这孩子在她肚子裏时她也曾怀着希望期待,可究竟怎么就失去这个儿子了呢。
忽然季夫人有些嫉妒她的小叔子,明明他们才是母子,血脉相连的亲人,怎么儿子就不亲近她呢。
师熙撼对季家并不熟悉,甚至除了客厅厕所厨房浴室也就知道去自己卧室和去季然独院的路,所以他一步步的朝那庭院走去。
季然的院子挺偏僻的,倒不是季家排斥他,而是季然本身就冷淡,不喜嘈杂,所以选了个偏僻却景色不错的独院,要想过去还要走一道小桥才能看到院门。
师熙撼走到院子门前就看到紧闭的红木门,漆皮在风雨的捶打下已经掉落不少,也验证了这院子的年代时间。
推门而入,院子裏并没有过多的植物,除了满地的观赏草植,就只有被画地圈出来的小花池,裏面种着季然喜欢的一些花草,很杂乱,但却更像平常人家那样随意。
院子裏以往关着的小客厅大敞着,屋子因为保持着打扫所以很干凈,客厅是按季然的审美装饰的,中西结合却丝毫不违和。
这小院就像早先的四合院,也带着浓浓的现代气息,师熙撼穿过小客厅直接走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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