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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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张大了嘴,他是真的完全没想到,刺杀......刺杀一事怎么会和与世无争的瑞宁世子搭上干系?整个事情中他最没有怀疑过的就是瑞宁,不单因为他身份特殊,和任何人都没有利益冲突,更因为他本来就是被沈约拉去镇场子的。

如果这样都要被怀疑的话,实在是有点老鼠冤。

沈持风微微一笑,沈约不明个中关系,这样硬想实在难为他了,“你觉得这事蹊跷,其实说出来就没什么稀奇。那名亲随是二皇子一脉。”

“可二皇子才九岁。”沈约有些怀疑,不过考虑到瑞宁都扯进来了,那一个小屁孩儿派个奸细协助刺客也没什么奇怪的。

“二皇子年幼,肖贵嫔却不小了。”沈持风手捻长须,“永远要记得,孩子、老人和妇人是世间最可怕的三种生物。”

沈约点点头,他虽不明父亲为何一脸心有戚戚焉的神情,但女人和老人的可怕,只要看看葡萄姑娘和任老头就知道了。

至于孩子嘛,他相信自己小时候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如果是那亲随的问题,那瑞宁是个什么立场?你可别告诉我瑞宁对他身边的钉子一无所知。”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还是那句话,老子是老子,儿子是儿子。”

“完了完了,乱了乱了。”沈约很是苦恼地揉着太阳穴,“那就是说瑞宁想着二皇子坐那把椅子?”

沈持风望着儿子的苦相,很是头痛,也是官场上的人了,怎么灯不点不亮呢?“自个儿慢慢想吧。”

“哎哎,我还有好多要问的呢。”沈约拽着老爹衣角。

“嗯?”

“爹啊,你说那刺客费了那么大功夫潜到廖相身边,武功怎么会那么差?”

当真孺子不可教也,沈持风一脸怪异地瞧着儿子,缓缓道:“就算是为父这样的天才,随便哪个杀猪的也还是能一刀砍死我。”

沈约一声干笑,自家老爹的学武天分真的不咋地,师父教了那么多年,一点成绩没有。

“没有人是万能的,一定要记住这一点。是人就会有缺陷、有弱点。”

沈约听出老爹话中隐有深意,脑袋里的算盘开始飞转,沈持风这次却没难为他,捻须微笑道:“别院里的那两位姑娘可要好生养着。”顿了顿,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冒出一句,“听说喀尔喀的大王子身子骨不怎么好。”

喀尔喀、大王子──玉和公主!沈约若有所悟,却见父亲眼皮微微打架,显是倦了。

“爹,我扶您回房休息吧,其他的事明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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