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节灯祭
沈星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心想这宿舍地板多久没擦过了,明非渊这个室长也不组织他们做大扫除。
他干脆直接把上衣脱下来,扔进洗衣机裏。还没等他从衣柜裏摸出新衣服换上,祝筝和明非渊就从外面开门进来:“去庙裏辟邪回来了?”
沈星顾看过小组作业群的聊天记录,自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视线直直落在祝筝身上:“没,最邪门的不还在这。”
“去去去,你才邪。”祝筝扔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对了,刚刚看学长从我们宿舍出去,脸色不太好看,你惹他了?”
“多不好看?”沈星顾心裏一紧。
“就,很红啊,表情又很冷,像被气的。”
看来玩笑还是开大了。虽然和归序来往的时间不长,但沈星顾也不想和对方闹得这么难看,正暗自思忖着对策,祝筝蓦然打断他的思绪:“所以你干什么了?”
“就是压了他一下。”
祝筝:“?”
明非渊:“你说的压一下,是我想的那种压一下?”
“啊?你想的压一下是什么样的压一下?”沈星顾满脸莫名。
“就是下流的那种压一下。”明非渊轻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会吧,我压得挺上流的。”
祝筝也是困惑:“多上流?要不你也压我一下试试,我帮你看看哪裏不对?”
“……”明非渊扶额,“好了,别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你们忙你们的,我一个人静静,想办法把兄弟哄回来。”沈星顾惆怅地趴在自己的书桌上,祝筝却没打算让对方安宁,而是用力拍在对方的后颈上:“我有个办法,想不想听?”
沈星顾顿时来了精神:“少说废话。”
“你知道吧,汀北市流行不少古代传下来的习俗,其中就有一年二十四礼的说法,说白了就是每年要办二十四场仪式,当做是答谢神恩。”祝筝解释,“这些仪式基本上都由求月庙操办,过几天就有一个节灯祭。”
沈星顾成功被引起好奇心:“这是什么?”
“相传汀北市经历过月亮凭空消失的时期,一到天黑就四周无光,伸手不见五指,为了弥补月亮的缺失,家家户户都节省出一盏纸灯,燃在自家门前。后来打动了求月神,月亮重回汀北,就有了节灯祭来纪念这段时间。”
“哦,怪不得叫求月神。”沈星顾恍然大悟。
“我们片区的节灯祭就在广场那头,你去肯定能见到学长,最好早点过去,点灯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祝筝说着,直接热心肠地给沈星顾发过去一个定位。
沈星顾立马在网络上搜索有关汀北市节灯祭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在特制的灯上写愿望,接着由神子祝福点灯,最后挂上提前拉好的钢索。
他默默将本地公众号上写的具体时间记在备忘录裏,顺便调了闹钟。
……
沈星顾原本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大抵是因为周末,路上堵得水洩不通。等他好不容易开到广场的时候,队伍早已长得可绕场地一周。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