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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似乎近在咫尺的天际。
他的双目清澈如剪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然后继续说着:“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中国吗,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任的载体,也就是我的伴侣,在中国,是为‘龙女’。我也知道长老们在寻找她,但是却一直找不到。所以我好奇了,于是经常去藏经阁。我想要了解中国,却不想,愈是了解,我就渐渐迷上了这个古老又神奇的地方……”
听到这里,飞鸟再也忍不住面露诧异之色来,他没想过肖非白会知道“龙女”的事情。要知道,这件事在整个玛雅,也只有他和两个大长老知道,而他们都不会说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当年周岁的预言仪式上,被肖非白自己所知晓,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才只有1岁!
不顾飞鸟心灵的震撼,肖非白继续说了下去:“虽然在玛雅,大家都对我很好很好,但是,这样的宠爱,不是我要的。我想,我更喜欢自由,并愿意为此而努力。”
说完这番话后,他停了下来,转脸微笑着看着飞鸟。
少年的睫毛又浓又密,就像一把小扇子似的,月光照射下,在眼睑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来。
飞鸟也凝视着躺在那里的少年,眼神温柔似水,抬手,五指优雅的划动着。
肖非白看到飞鸟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因为飞鸟说:我的小王子,不要害怕,即使是地狱,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去。
肖非白笑着,觉得很幸福。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哦,对了,飞鸟,大约两个半月前,你是不是去过莲花百货?我见到一个男人很像你哦。”
飞鸟听闻,慢慢直起了身体,姿势却微微有些僵硬,脸上也有些发红,可惜他站得高,这样千年难遇景象肖非白并没有看到。
看到他不做声,肖非白已经知道答案了,不由得“呵呵呵“的傻笑起来,道:“飞鸟穿西服的样子很好看呢,可惜没有看到正面。”
飞鸟听到这里,脸上更红了,然后忽然转身离开了阳臺。
肖非白还在那里傻笑着,心里无不惋惜。
他知道,飞鸟现在身上穿的的那一套怪异的服装,从飞鸟出现之时就在他身上了,并且随着身体的增高而增长,而且永远那么合身那么干凈。而飞鸟对那一身衣服也有一种偏执,要他换件其他的衣服就和要他裸奔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那天看到飞鸟的时候他都有些无法确定。
但是转念一想,飞鸟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又不由得觉得自己笑话他有些不应该。
清了清嗓子,眼角看见端着一小杯清水走过来的男人,肖非白说:“飞鸟,我……”
刚说了三个字,肖非白再也说不下去了,忽然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一把钻子在使劲往他脑袋里面钻去,这忽如起来的疼痛瞬间击中了他,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
飞鸟没想到离开一小会儿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看到面露痛苦之色的肖非白,手里的水杯一下掉在了地上,“啪嗒”一下碎了一地。
飞扑过去,一把抱住少年,抚上了他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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