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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都已放弃了身份,那便如此活下去。”其渊抬眼道。他们都因各自的原因改了名,那便是要放弃了过去,其渊觉得活在当下就好了。
白泽芝一听,其渊倒是没有把灭国将门之后当成麻烦,心里也不禁将其渊高看了些。想了想,白泽芝决定还是要稍微提醒一下其渊。
“我早些时候就知道你和芙蕖在一起了,”白泽芝看着他,道,“是其冽告诉我的。”
其渊一怔。他一直处于监视之中吗?他都逐出皇族了,其冽还不能放心吗?其渊眼里有些悲哀。他起身,看着远处的群山环绕。
“若有心之人找到你,打你的幌子去跟其冽争皇位……”白泽芝将可能的情况说与他听。
“那我是不肯的,本就无心那些。”其渊立即道。
“拿其他要挟你呢?”白泽芝道。
其渊哑然,他目前不是孑然一身。他已有了需要负责一生的妻子,以后还会有他的孩子。若是如此……其渊垂下眉目。本以为他已脱离了莫桑,便能过普普通通的生活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万事低调。”白泽芝道。他对其冽一直捉摸不透,不清楚他心里想什么。若其渊有本事当然可以逃得远远的,可白泽芝看其渊本就是个文弱书生,没有一点武。自己习武之人都难逃其冽的布置,更别说其渊了。那便只有一个办法,安安稳稳地隐姓埋名呆着。“况且,芙蕖是樊厦将门之后,低调点以防招惹麻烦。”白泽芝接着说道。
“那必是自然。”其渊道。他本就没打算出什么风采,只每日抄书作画,安稳度日。
“若有机会,还是最好离京都远一些。”白泽芝心里也是一嘆。
“哥哥,要离开这里吗?”芙蕖拿了酒过来,听到这么一句,便问道。
“你喜欢这里?”白泽芝看着芙蕖。
“还成。这里安静祥和,村里的人也是很好说话。就是条件落后些。”芙蕖点了点头,又道,“若是到外面走走,看看别处风光,也是好的。我还没出过这镇呢。”
白泽芝失笑。从小到大生活在京都,自然比起这山村好得多了。她就只能记得这山村里的事,并不记得京都的事。
“自然,夫君在哪,我便在哪。”芙蕖甜甜地挽上其渊的臂弯。
其渊看着她的笑容,也弯了弯嘴角。
其渊与白泽芝便举杯把盏,虽一个是武将,一个是文人,有芙蕖调剂着,也算是相谈甚欢。
“哥哥,便在这住下吧。”芙蕖挽留白泽芝。
“那便住几日吧。”白泽芝犹豫道。他一直都不放心,怕自己给芙蕖带来麻烦。但是,他只有芙蕖这么一个亲人了。便住几日!白泽芝想着,住几日便一定离开。
真是只有几日!白泽芝在芙蕖这过了几日宁静的日子,便听到了个消息。
“什么?!”白泽芝不可置信。
“真的。”其渊把今日去镇上听到的消息,告诉白泽芝,“镇上的人都在说,皇帝禅位了。”
“其冽当上皇帝才半年,怎么会禅位?”白泽芝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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