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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奴才看您来了!”一个声音夹杂着哭声。
涟漪正在闭目诵经,听到声音吃惊的睁开双眼观瞧。还未说话,眼里已满是泪水,“熏官儿,你怎么来了?”
跪在地上的熏官儿早已泣不成声,“回公主,太上皇派奴才来接您去他园。”
“太上皇?”涟漪疑惑的问。
“回公主,皇上不顾众臣的反对,将皇位传给太子。如今在他园静养。”
“什么?!”涟漪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静养?他病了吗?”
“太上皇前一阵儿有过几次晕厥。太医说是思虑过度,积劳成疾所致。”
“他才刚满四十岁,还这么年轻,怎么就。。。。。。”
“公主,您快随奴才动身吧!”
涟漪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幽幽的说,“两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可是没有他的旨意,我不能离开这里。”
“公主放心,太上皇已经下旨。您快随奴才去吧!”熏官儿跪地痛哭起来,“公主,奴才冒死禀告。本来太上皇是不准奴才说的。太上皇已病入膏肓了,若是再拖延,只怕是就见不到了。”
涟漪猛的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熏官儿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跟在后面。“小船已在溪边候着了,马车也已备好,在官道上停着。”
想到他,涟漪加快了脚步,和熏官儿一前一后,跑下山来,一脚踏上停在溪边的小船。
等坐在马车里,涟漪的心还在咚咚的跳个不停。‘月亮,我来了,你一定要等我呀!’
他园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改变。涟漪快步绕过跪了一地的人,急急的问,“在哪里?”
“回皇太后,太上皇在您曾住过的小楼。”
“飞燕!”想到当年的种种,涟漪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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