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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头伸手去够手机,还没有翻到保安室的电话窗户就被消了音的枪打破。外面伸进一只手开了门,把她从驾驶座上硬生生扯出来,粗暴地塞进了旁边的车里,另一个人甩开门,把安全气囊塞回去,脚插进车里坐进去,拽过门关上。倒车,车身一甩一百八十度转弯和相撞的无牌车一起驶向车库。
颜辛坐上的车滑出小区,门口已经被控制住,整个过程畅通无阻。
血渐渐渗出来,颜辛动了动腿,旁边的枪就指过来,沈声警告:“别动。没有保险,走火自负。”
拿枪的人三四十岁,长脸,鹰钩鼻,眼睛深深凹进去,目光凶恶得瘆人。颜辛被他们夹在后座中间,刚才的人放下枪,替给她一沓纸巾:“脸上的血擦干凈。”
颜辛不敢违背他的意愿,这种时候任何小动作都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她顾不得伤口感染,从创口往下擦拭,“鹰钩鼻”从副驾人手中接过照片,抬着她的脸对比,问她:“你叫什么?”
“颜辛。”
“鹰钩鼻”没再说话,用黑布缠上了她的眼睛。
***
医院里关于千金小姐的风声很快就被压下去,颜思恬干坏事被颜远山禁了足,事情就这么平息了。颜远山做了肾透析就把身边的人都支了出去,单独把辛妍艷留在身边,嘘寒问暖:“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辛妍艷怯生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说:“姨父,你要想问我姐的情况就直接问吧。”
颜远山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一楞,温和地笑出来:“你误会了,我就是问你。据我所知你家境不是很好,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不要怕麻烦,只要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都满足。”
辛妍艷属于投降派,轻易就能被策反,不是中意那些糖衣炮弹,而是看着谁都像好人,特别是她的姨父人又温和又有钱关键还关心女儿,她表姐为什么整天把他当仇人对待呢?明明只要有个家很好了,何必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出来说呢?辛妍艷摆着手说:“不用了,谢谢您关心,我还好。”她想了想,又问:“您是转到这边医院来了吗?”
“不欢迎吗?”颜远山微笑着问。
“但是我姐现在已经不在这儿上班了啊。”辛妍艷有点心虚地说,毕竟事情闹成今天这样也有她的因素在里面。
颜远山的表情有了破绽,嘆了口气,疲惫地说:“我也没想她这么快认我。你让她回来吧。我明天就走。”
辛妍艷有点尴尬了,说:“她说她辞职就不会再回来了。”
颜远山皱眉:“她是已经找到下家了吗?现在有着落了吗?”
“我不知道诶。她让我不要给她打电话了。”辛妍艷把知道的巨细抖搂得干干凈凈,除了颜辛的忠告几乎覆述了一遍。
颜远山不知道再问什么,关切地问了几句就让她出去了。
***
颜思恬为颜远山袒护颜辛的事大发脾气,气得都快疯了,在房间里到处砸东西,颜远山的特助看不过去,扒着她劝她息怒。颜思恬“啊呀呀”一阵狂跳,跺着脚弹到床上,气闷地问身边跟随的人:“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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