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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制香是无人可比,马术却让人不敢恭维的◎
两日后,刚下朝的定北王刚入宅门,只见汪福泉手持拂尘面露急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汪福全原是定北王在宫里时照顾他的总管内侍,定北王开府以后,就当了定北王府的总管。
“王爷可是回府了,太妃刚接入……接入府里了。”汪总管有些气喘吁吁。
“接入府里便好,慌什么?”内侍自小受过训练,回话时从容恭敬。
“太妃入府后要唤寒烟、寒柳过来说话,但…….太妃先是艴然不悦,后黯然垂泪。奴宽慰了一阵,不见成效。”
定北王疑惑不解眉头紧蹙地看向徐良:“寒烟?寒柳?”
“就是前日王妃赐的两个侍婢,末将将其送入大通坊的玉清别院了。”
玉清别院位于京郊,占地三百多亩,风景秀丽,是先帝赐给定北王的别院。
定北王瞥了徐良一眼,向后院走去。
见沈太妃坐在坐榻上垂泪,挥手让人退下关了殿门,定北王过去拜手道:“阿娘这两日可曾好睡?”
沈太妃爱哼了一声,对他的问安置若罔闻。
定北王又道:“儿前日往太清宫去了,拜见了妙真道长,这是妙语真人赠儿的五明扇,还请母亲为儿供奉。”
这下太妃才看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五明扇的来历,没想到妙语真人竟然将此道家宝物赠与了定北王。
她恭恭敬敬地接过扇子,才给定北王个好脸,问道:“我儿如今已是而立之年。若是相不中寒烟寒柳,那母亲……”
“母亲莫急,今日妙真道长说儿有红鸾星动之兆,然结果未卜,需问儿的本心。此事母亲切莫话与他人。圣人一直对儿多有忌惮,莫要让他人有了可乘之机。”
沈太妃经历过深宫无数的波谲云诡,自是知道利害关系。
拉过定北王的手,拍了拍,说道:“母亲省的,但我儿也需早些成家。今日早朝,圣人可让我儿领了什么差事了么?”
“阿娘,儿十三年未承欢膝下,现下该好好陪陪母亲。”
沈太妃听后,一脸担忧,道:“如今我儿回京,身边仅有三十二虎贲飞骑,儿还需尽快回陇右。”
“母亲,朝堂之事,勿要再议,也勿需担忧,儿定不会将母亲置于险境之中。”
这时,门外的徐良回禀:“长宁郡主在门外求见王爷!”
沈太妃忙道:“糊涂,长宁郡主连入隆庆宫都无需通传,我儿,怎么她还进不得你这定北王府么?”
“徐良,本王看你回京后就不会办事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处处都是纰漏!”
吓得徐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只因非长宁郡主一人到访,卑职觉得还需先通传。”
“另有他人?”
在阍室【1】外等着的王竟夕和王竟瑶很快被徐良恭恭敬敬地引进了定北王府。
阍室后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那是定北王府的马厩,隐隐传来马儿打响鼻的声音。
先前若不是王竟夕拦着,爱马的王竟瑶恐怕要冲过了。被姐姐扯着的王竟瑶,有些怏怏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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