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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只靠着玻璃的猫,人去抚摸玻璃里边的猫的时候,它也跟着蹭玻璃,也以为那就是抚摸。你又跟它差的了什么呢,未来小姐?”
她喜欢用幻术,喜欢无中生有,喜欢创造,创造出一个自己的世界,来让他人接受。
这是她在成为亡灵后游荡世间时的能力。
没人不喜欢做梦,没人不喜欢之后在自己的世界里,就算是鬼也是一样,所以当年除了鬼灯一语惊醒梦中人,没有人能把未来从那间房里拉出来。
青木未来就像那只猫。
她渴望着这些东西,渴望着爱,包容,幸福,当然这没有错,毕竟大部分人类这一生碌碌无为都在追求它们。
她为自己创作了一个美好的世界但是谁都知道,包括她,是假的。
鬼灯进入那间房间之前,所有的鬼都不能幸免于难,所有的鬼卒虽然不至伤亡,但都做梦做了连续一周,最后这些贵族都被鬼灯发了工资做了处分,但解决这件事了,还是鬼灯。
他走进屋子的一刻,昏暗朦胧的房间顺时如同潮水般消散,幻术发动,鬼灯看见了想着自己喷薄而发的大海浪,看见了飞舞着蝴蝶跟蜜蜂的草原,看见了生命的诞生,动物的悠闲。眼球表面被强烈而又刺激的光全部占据,而飞舞的花蝶之中,鼓舞着微风之中,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女端坐其中。
她坐的地方是一方木板,平整光滑而有光泽的木板是用了上等的木料,燃着香炉,白烟从下而上成直线,茶水飘香,仿佛待客而来。
“您好,大人。”她说。
鬼灯走过去,没有说话,也不踏上这一方平整的空间。
“我知道您是什么人,如果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会直接陷入自己的梦中。”
“你是为了什么做这些事?”
“为了……”
她的手停下,垂于两侧。
本来是贵族之女,后来家道中落,但小时候无论是茶道花道还是做行走的规矩,她都知道。不过是鬼来势汹汹把这一切都毁了而已。
后来在鬼杀队与定下婚约的人相遇,又通过他认识了更多潇洒、自然、为了他人拼上性命之人。这些规矩也就不怎么出现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刎成为亡灵。
没有杀掉鬼怪,没有完成主公之嘱托,她的执念跟自己无能为力的怨念成为这个结界。
或许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敲她的脑瓜子,告诉她这一切都结束了,但至今为止没有人。
除了鬼灯。
青木未来从噩梦中醒来,意识挣脱深层的一瞬,那些自我厌恶随着记忆一同消失,变成怅然若失。
窗户外面鸟在鸣叫,夏天的蝉也开始吵闹。
从心向外的闷热顺着血液涌遍全身,青木未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直冲洗漱间冲了一把凉水,一边擦脸还一边扣脖子上被蚊子心咬的包,这整套下来根本已经把梦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今周日正好是跟杏寿郎约好的时间,去画展。
收拾好了,下楼吃早饭,里沙把把喷香的鸡蛋面包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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