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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娴是才进育才中学的新老师，带5班和13班的英语课。
考试意味着竞争，不光学生之间的竞争，还决定了老师的出路。但基本上成绩还没出来的时候，老师们心中也有个大概。比如年级第一大概会是谁，每科的年级前几名又有谁。
所以当沈杳这个名字以“月考英语成绩第一”的称号占据老师们的视线时，大家都有些震惊，震惊之余难免也有些不好的揣测。
“沈杳年级第一？不可能吧！”
“沈杳谁呀？”
“五班那个出了名的女生，逃课，不写作业，成绩差……这考年级第一，我怎么觉得……”
“嘘！”
几人在龚娴拿着教案进办公室的一剎那，停住了声音。但面上的神色还是足以说明他们对这件事的不满。
育才中学的月考成绩和期中期末的成绩会和老师的这个月奖金挂钩，所以如果有学生作弊，不光对其他同学不公平，更是直接影响这些老师的利益。如此一来，作为沈杳的英语老师，龚娴自然而然要承受那些不好的流言蜚语。
龚娴作为一个新老师，初入职场，面对前辈的怀疑和流言蜚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另外一个原因则是，连她自己也不相信沈杳那个成绩是她自己考出来的，因此龚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但听了这么多的恶意揣测，龚娴心中不可能没有怨气。既然不能向课题组的老师们发火，那就只能憋着等哪天抓住了沈杳的小辫子再说！
下午的英语课，龚娴满脸不善地走进教室，一言未提沈杳英语成绩年级第一的事，但是拐着弯地警告班上的同学不要作弊。
沈杳一听龚娴的话，大概能猜出原因——肯定是老师和同学都觉得自己作弊了，但又没有证据。这事搁谁摊上这么一个学生，估计都会觉得不爽，更别提龚娴一个新进校的老师。
沈杳决定低调做人，撑着头看着试卷听龚娴评讲卷子。
但沈杳这一番乖巧的姿态，并没有让龚娴心里舒服一点。反而让龚娴觉得沈杳因为心虚才一副装着好好听课的样子。
半节课都相安无事，直到沈杳因为英语卷子太简单而情不自禁地打起了盹。
“沈杳！”龚娴的一声怒吼，让原本还有些偷偷摸摸讲小话的人都规规矩矩坐好了，整个班顿时鸦雀无声。
而沈杳也被这一声吓得脸从手掌中滑落，整个人顿时惊醒。随后意识到龚娴在叫自己，慢吞吞站起身来。
“上课睡觉？你一天不学习在干什么呢？”龚娴的声音有些急促，语气听起来也不大友善。
沈杳安安静静地站着，没有立刻开口接话。
倒是一旁的陆冉义转过头来微微仰视盯着沈杳，而沈杳原本垂着头一时两人眼神相触。
陆冉义有一瞬过电般的感觉，而后立刻转头收回视线。转过头后又略略移动了些脑袋，用余光瞥见了沈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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