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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乔凡尼洗礼堂>
洗礼堂的大门长年关着,人们都习惯性的从一侧的边门进出。毕竟,重工雕刻又镀金的青铜大门只有合上才能让来往的人从街口就能一眼看到。
“天堂之门,名不虚传。怎么样,有什么新消息吗?”男人穿了一件黑色雨衣,掀起被压得很低的的帽檐,露出一只锐利的眼睛。
“姓宋的那个调查员,把信送到了伦萨伯爵府,说让伦萨伯爵记得履行约定。”另一位打了把伞,说。
“是之前梵卓那帮老家伙发的那封?”
“没错。”
“人类和吸血鬼的约定……听起来,有故事。”
“调查员都是独立直属长老院的,我们暂时还没有办法直接接触。”男人有些难做地用手指摩擦着下巴。
“宋年?以他的性格,你接触了也不会有什么收获。挑他这第三方送信,而不选手底下衷心耿耿的那几条狗,还假惺惺的通过长老院的渠道,不过就是想让我们插不了手。”
“那我们怎么办?”
“不是还有这位新继任的小伯爵吗?”
“什么时候?”
“今晚吧,也没有月光,很适合做客。”
“我去安排。”
“不用,我们俩去就行,只是做客……”
“好。”
“维尔,我有一种预感,这场雨可能会下很久了。”
雨从中午下到了傍晚,原就阴沈的天空只剩下灰色,黑压压地下来,只留下黑夜。
宋年没有回家,拿了钥匙从后门进了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宋年就着昏暗,从冰库里拿了之前剩下的血浆,和着散不去的冰凉一饮而尽。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病人,灵魂和□□始终无法自洽。现在的他无疑在宋秋远面前暴露了吸血鬼的特征,他不知道宋秋远会怎么想,之前的巧合是不是都会成为他动机不纯的佐证?下次再见到宋秋远又是要用什么身份?自己把重要的线索交给了宋秋远是不是会加速原剧情中发生的悲剧?宋年一个人坐在吧臺,双手抵住额头,整理思绪。
“噢,我的上帝……宋年?!你”换了工作服走到吧臺边的科西莫,被坐在黑暗中的宋年吓了一跳,“差点忘了,你不需要开灯。在这儿做了多久了?要喝一杯吗?”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一个下午。”宋年把脸埋在手掌里,闷着声回道。
“宋,你看起来状态有些不好。发生了什么事吗?”科西莫开了灯,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比起营业前的准备工作,眼前的这位吸血鬼兄弟看起来更为棘手。
“我……下午有些小失控。”
“什么?!没人看见吧。”
“有。”
“谁?!话一次说完!”
“宋秋远。他的助手被倒下的书架压断了腿,有开放性伤口。”
“你……你……”科西莫原本想问他去找宋秋远做什么,转念想到中午他从自己这儿取走的信封,知道背后一些事自己还是不适合知道,宋年愿意说,早就说了。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要灭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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