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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对于喻一成来说,是改变了他人生的一夜。
第一次,他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第一次,他发现了自己竟然对这同一个床上的人有异样的感觉。
但是这一夜,对于赖玄曜来说,就是忧喜参半,难以入眠。
他很开心自己能和莫月白睡在一张床上,可以睡前聊聊天,不经意的肢体触碰什么的。有喜必有忧,兴奋的赖玄曜在嘴角笑的几乎抽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在这么能让人想入非非的情形下,他性-奋了。
好兄弟再一次不甘寂寞的站了起来。面前就是莫月白的身体,只要朝前挪动三十厘米,他的好兄弟就能策马奔腾了。
紧紧抿着嘴唇的赖玄曜深深的理解了一个道理,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你的洞就在那里,我却不能插-进去。
就在赖玄曜为这不能跨越的横沟伤心欲绝的时候,他感受到对面的人转了过来。
难道被发现了?他赶紧保持匀速的呼吸掩饰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有赖玄曜在做梦的时候才会遇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竟然将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胸膛!
赖玄曜的心砰砰的跳着,整个人崩的紧紧的,他又惊又喜的等待着,等待着对面人更多的动作。
可是,那人却完全没有动作,将手撤走,不久,就传来了匀长的呼吸声。
赖玄曜这会是真正的失眠了。身上火辣辣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为之沸腾,他的兄弟急需得到照顾,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体验,像极了十几岁青涩的时候,明明想要的不得了,却不敢行动的那种带着微微羞耻的兴奋,让赖玄曜激动的难以入眠。
更难以泻火。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赖玄曜就意料之中的顶着比昨天还严重的两个黑眼睛醒了过来,颇有种累觉不爱的感觉。
果然禁欲什么的,实在是不适合一个临近三十岁马力正足的男人啊。
身边空空如也,赖玄曜发现自己正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明显就是那人起床后帮他掖好被子才走的,赖玄曜这样想着心里就觉得很幸福。
抱着被子往先前喻一成睡着的地方挪去,趴在喻一成枕过的枕头上深深的呼吸,淡淡的香味……
于是,在经历了一夜的忍耐泻火后,赖玄曜大清早的再次站立了,人称“晨-勃”。
将脸深深的埋进那枕头里,这感觉就好像是在细闻对方的身体。空着的左手往下探去,顺着自己光溜的身体,抓住那受了一夜苦的兄弟,赖玄曜实在是不好意思再一次弄臟莫月白的床单。
再忍一下吧……自己的内裤还在人家的浴室里呢……想到这里,赖玄曜又想起昨夜莫月白抚上自己胸膛的指尖,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赖玄曜胡思乱想着一动不动的趴在莫月白的枕头上,直到莫月白进来找他。
“赖大哥昨晚睡的好吗?”喻一成说着将手中的衣服放在床头,“赖大哥,你昨天换下的衣服我帮你洗了,已经晾干了,等会起床的时候就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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