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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生站在城墻眺望远方,他一觉睡醒已经申时末,刚好许长峰带兵回来。
他想到自己不可能久留,为了迷惑他人视线,最多能待个一两天,让许长峰带自己过来看看古代战场。
一望无际的荒野,站在高处视野开阔,倒是适合真刀真枪拼杀的地方,只是脚下的土地可能浸染的鲜血太多,感觉无边的荒凉。
几十里外的地方,可以远远看着战旗迎风飘摇,一个个小小的人头晃动,这都是一些活生生的人。
不一定什么时候,血洒这片大地,尸骨荡然无存,这就是战争的悲哀,却是无法避免,一切掌握在当权者手里。
为他们野心与欲、望,用生命来买单,也用这鲜血与白骨为他们谋求高官厚禄,最惨的就是底下小兵小卒。
“想什么呢?”许长峰看他望着远方发呆,问道:“不喜欢看就不看,这里没有优美的风景,只有血汗与生命的陨落。”
“北黎。”云长生摇头,“这么不安守本分,国人的命比开疆扩土更重要吗?”
“这就是帝王。”许长峰道:“很多人做不了帝王,可能是没有视万千生命于无物的宽广胸怀。”
云长生无语,各有各的命运,他不奢求天下太平,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安全无虞,他不觉得自己自私。
“为什么不挖一些沟壑阻挡敌军?”云长生问道,他没有说战壕,这样好理解一些。
“沟壑?”许长峰疑惑的看着云长生,问道:“抵挡敌军?”
“是呀。”云长生指着远方,说道:“他们不是人数众多,良驹骏马比我们多,以拥有铁骑自豪吗?”
“派将士挖深沟,足够战马跃不过来的宽度,人不能轻易上来的深度,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怎么过来?”
“下面像猎户一样布下猎杀式的陷阱,掉进去不死既伤,就是能爬上来又怎样?还不是任人宰割。”
许长峰蹙眉深思,眼神望着远方北黎军营方向,再看看城门前几十里交战的空地,来回思索权衡可行性。
只要在城门前不远的地方,按照云长生说的布置,他们守城难度会减轻许多,他一时间想到“坑杀”这个词。
就是北黎轮换兵马日夜不休的攻城,他们也可以凭借现有的兵力守住边城,不会让他们踏进一步。
“长生。”许长峰眼眸闪亮,漆黑的眸光似万点星辰,“这个办法可行,突然间缺少的兵力似乎再没有那么重要。”
云长生淡淡一笑,依然指着前方,说道:“这里天时地利,皆可利用起来,几十里外的河流,可以引过来绕城而过,建成护城河搭建吊桥。”
他给许长峰出了很多主意,比如接连两道布置下陷阱的沟壑,中间距离不用间隔的太远。
在两道沟渠中间再堆上枯木,待北黎攻打过来点燃,看风向撒入迷烟或是辣椒面等刺激性的东西。
消耗他们体力的同时,还可以坑杀一部分兵马,就算冲到城下又如何,有护城河拦着,对北黎兵马又是一道坎。
城墻下撒下大量圆鼓鼓的豆类,再泼上油让他们站立不稳,亦可以大量投下点燃的火把,再一次火攻北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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