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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贺允璋的车，程小曼突然有种无措的感觉。
“就这么不习惯？”贺允璋俯身打算给走神的她系上安全带。
程小曼回过神来，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
贺允璋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我好像从未给你做过这样的事吧。”
程小曼一楞。
记忆中。贺允璋真的从未做过如此体贴的事。
小时用不上，等到他们结婚之后，贺允璋更是视她如敝履。更不会体贴关怀了。
“不需要。”她冷漠地说道：“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你的帮忙。”
贺允璋却固执地拉过了安全带。压着她给她系上。一边说道：“你不是说我们要离婚了吗？那就当满足我的一个心愿？”
程小曼轻笑了一声：“贺先生，你这又是何必？”
贺允璋站直了身。望着程小曼：“我需要那么做。”
程小曼倒也无所谓，淡淡说道：“不过贺先生既然想明白了，离婚之前的一些事情。只要贺先生不做得过分。我也不会介意。”
不就是被绑着系安全带之类的么？她也不是那么在意。
贺允璋似乎也没有因为她满不在乎的态度生气，径自绕过了车头，坐入了驾驶室。
程小曼坐在车里。没有说任何的话语，心里却在思索着程历琪的事情。
“程历琪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贺允璋倒是率先开口询问。
程小曼的目光透过车窗玻璃，望向窗外。淡淡地开口：“她该承受的惩罚，一点都不会少！”
她所做的事情。她不会以私人去惩罚，但她所做的恶事。她会用尽一切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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