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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章阳对于他女友果真是念念难忘之后,我就想找各种机会和章阳谈谈,然后终结掉我们之间奇怪滑稽的演员关系。
事实上是,我忙着忙着就忘记了这一茬。
并不能完全都怪我,期末这段时间是真的忙。我不仅要忙着考试的善后工作,还要和一群咸鱼一起策划迎接新生的问题。
别看我这个人懒,但我还是很着调的。我像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又是写策划,又是调动安排志愿者,这一些让我够呛了。
暂时把章阳的事抛却脑后也无可厚非。
期间也没发生什么,章阳回家之后好像也忘了我,微信什么的都纹丝不动,之前我们见面的一系列事仿佛就像我做了一场梦一样。
梦醒了,还能做么?该醒了这白日做梦。
唉,男人就是这样。
开会的时候,不少人还在打趣我找到了男朋友,连气色都好了不少。
我不知道他们这种看病的腔调是从哪裏学来的,不过他们的视力肯定不好,我分明为了写活动方案熬了几天夜,眼裏的血丝先不提,那和烟熏了似得的黑眼圈总归能看到吧。
玩笑话归玩笑话,这种你还真不能认真来对待,不过还是让我有些苦恼。
你说我直接肯定吧,我心裏总是跨不过那个坎。我要是否定呢,那简直给他们伸了一个桿,就等着往上爬呢。
烦啊。
好不容易插科打诨地绕了过去,我也赶紧结束掉手裏的活儿回家,家果然是最好的港湾。
然而等我提着行李箱跨进家门时,我妈先是笑呵呵地给我准备了一顿丰富的晚餐,我刚拿起筷子挑了一块糖醋裏脊,还没未进嘴裏呢,就听到我妈咳嗽了一声。
我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妈却开口了:“我有个忙要你帮。”
唉,这都咋回事呢,我是块砖吗,哪裏需要就把我往哪裏搬。
我嘴裏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您提。”
“嘴裏有东西别说话。”我妈瞪了我一眼,还别说,我妈对我的礼仪要求还真的高。
“我有个朋友的孩子想找个文科的帮忙补课,她大儿子也是个大学生,不过是理科生。”我妈说。
“多大了?”我狼吞虎咽,像几百年没吃过好饭好菜的。
“好像是初中。”
“奇了怪了,初中有啥学科还需要文科生专门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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