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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焚天教偕同正道叛逆,趁天下止戈不备来攻,恰前辈在,单人独剑战了二十四场,无一败绩,由此才使得焚天教元气大伤,近些年龟缩不出。”
简钧天并无骄矜之色:“既任盟主,自当尽我本分。”
江雪舟粲然一笑:“这便够了,”又道,“还未问前辈此行为何?”
话没说完,已觉额前生风,他心念疾转,未有任何动作,任凭对方五指紧扣住他手腕。
简钧天形容苍白,手指纤细,江雪舟有片刻晃神,竟觉抓在他手上的是森然白骨。
他不解相询:“前辈做什么?”
“我为血手魔屠之事而来,想请小友助我一臂之力。”
江雪舟道:“我又不会跑,前辈何需如此?”
简钧天深深看他一眼:“你会跑。”
3、
宋应天与马南山都是江南人,死在千里之外,唯有万年青的医馆便在城内,开了十多年。
简钧天说要他帮忙,就真携他去了医馆,一路未放手,不知引来多少註目。
他不在意,江雪舟更不放在心上。
因出了事,医馆闭门已有几日,一片空落,没有血迹,也不凌乱。
江雪舟道:“万年青死在这儿?尸身放哪了?”
他与对方本就靠得有些近,说话时候又贴近几寸,两人间距离趋近于无。简钧天待他有种年长者对小辈特有的纵容,江雪舟几次错觉对方要来摸他头,甚至在心里仔细想过若简钧天真这么做了,他要不要躲。
——自然不能躲。
简钧天人瘦削,手倒温软,有种令人安心的气息,江雪舟面上不显,心里极是受用。
这位简盟主脸薄的时候受不得一点调弄,做正经事时候又脸厚得不受任何干扰,道:“尸身我早看过,与前两个一样,一剑穿喉。”
他另一手负在背后,微微垂首,低声讚道:“好快的剑啊。”
江雪舟道:“与前辈比呢?”
他嘴里这么说,却一派敬慕地看简钧天,显然早有答案。
简钧天不负他望:“自然是我快。”
江雪舟正待附和一句,不想对方又道:“可我并不以为这三桩是同一人所为。”
他问:“何以见得?”
简钧天终于松开他手,道:“血手魔屠为何杀人?”
手上没了那点桎梏,江雪舟反倒有些失落,简钧天却已继续说了下去:“为名为利为仇,总脱不开这几种。若是为名,为何要选宋应天与马南山这两个归隐的?若是为利,万年青行医少收诊金,一身清贫。若为仇……三人之中,万年青身为大夫,结仇最少,况且他十多年不离医馆,也无仇可结,只能是在他开馆前结下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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