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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新送去卫家的人参,不肯收了?”鸣鸿来报段承诩,奉命送去给卫连生的人参被原封退回。段承诩听了,正要着墨的笔顿在半空。
“是!”鸣鸿回道:“前两日送去的还收了,今日却不肯收了!”
“呵呵!”段承诩将笔放了。“罢了,既然他要如此,那我便亲自去一趟!”
鸣鸿追问:“王爷要亲自去卫家?”
“左右这两日事态进展顺利,我得闲!”段承诩说罢露出个暧昧的笑来,似在回味。“也正好与连生一别数日,我也想他了!”
“王爷…”鸣鸿欲言又止。
段承诩睨向鸣鸿,等他说出好话来。
见段承诩眼色,鸣鸿有些退却,但犹豫之下,还是一吐为快:“卫公子这病来的时候,不像寻常,您…”
段承诩又怎会不知鸣鸿未吐之意,但他从不是会让自己留遗憾之人,意早已决。“他的病会好,再有朝一日,总能金石所开,无论如何,我不会叫他有离我远去之可能。”
鸣鸿张了张口,那句“我是怕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话,终是掩在了肚裏。
段承诩来到卫家时,可叫卫杨氏好一阵惶恐,不知该如何招待。倒是段承诩随意,只与卫连月说过几句话后,便问起卫连生了。
卫杨氏还在微楞,卫连月替了母亲说道:“我哥哥病了,在房裏养病,怕是不便来见王爷!”
“无妨!”段承诩摆手,眼含微笑起身。“既然连生不便来见我,我便去见他,劳烦连月引路!”
明明不熟,段承诩这声“连月”却叫的无比自然,加上他生的伟岸俊朗,那一声,直叫卫连月一阵春心萌动,落了好大一张红脸。“王…王爷随我来!”
卫连月将段承诩引至卫连生房门前,轻轻扣响了房门。“哥,你醒了吗?”
房门过了有半晌才开,卫连生消瘦憔悴的身影现于门内。
“哥,淮王他…”
“你来做什么?”卫连月正要说淮王来看,卫连生却已如见鬼魅一般,往后退了好大一段。
“连生!”段承诩也没想到再见卫连生会是此种模样,心疼之余,就想与他亲近。但他进他退,加上有卫连月在场,没能如愿。
“连月,送客!”卫连生实在不想多见段承诩,就要赶人走。
段承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连生便如此不想见我?”
“你我之间,本就没有再多见的必要,只盼王爷守诺,早日保我父亲回来。”卫连生说的激动,加上身子本就不大好,吃的还少,这一下直有摇摇欲坠之势。
“连生!”
“你别过来!”段承诩想去扶卫连生,但又被呵斥,只怕他激动之余做下傻事,不敢再进。“连月送客!”
“哥…”饶是卫连月再不谙世事,也看出自家哥哥与这淮王之间是有龃龉,虽然她也惧怕淮王权威,但为自家哥哥,还是鼓起勇气道:“我哥哥大约是病狠了,心情不好,王爷不要与他计较,不如先…回去吧!”
段承诩轻吐了口气。“好,我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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