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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搬家事宜后,白杨继续夜以继日的泡在工作室,他觉得既然连主打歌他都负责了,就连专辑里的其他曲目一起打包了都搞定得了。
毕竟穷,能自己搞就自己搞吧。
这种忙忙碌碌的日子就这么一直持续了下去,直到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断。
霍松阳。
白杨有点懵,自从魏老板那事之后,他见到霍松阳的概率明显上升,因为霍松阳本人性格非常浪,做事向来随心,人又爱玩,所以哪怕是他和黎崇在学生时代,都不会常常一起行动。
但白杨在拍摄的那个月,他基本上天天都能在片场上见到霍松阳。
他竟然给自己搞了个场工的证。
谁信啊,没人见过这么有排面的场工。
就当是他和黎崇故友重逢,甚是想念多相处一会好了,那他现在在自己公司见到他又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啊呸”,白杨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句,真是的好好的一个蓝孩子不要乱用比喻。
“来来来,小白杨,哥哥有事请你帮忙。”霍松阳特别不客气,揪过来一个超大号豆袋就地坐了。
白杨想着毕竟是黎崇的好朋友,他怎么也得客气点,就在他对面也就地坐了下来。
“小白杨,魏雄被白先生带走后,他的产业是被白先生直接整合了吗?”霍松阳问道。
他问的第一句话白杨就一无所知。
他从来不过问他爸的事,更别提现在他爸的资产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魏雄被他爸搞到非洲天天挖钻石,这个结果令他十分满意,所以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就到此结束了。其他的他再没有过问过。
“要不我给他打一电话,你直接问他?”白杨掏出手机。
霍松阳即使制止了他,“不不不,不用,我对魏雄的产业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那应该有一份代理合同,是和德国一家制药厂在16年签订的,他当时狮子大开口,签了十年,后来德国那家药厂不再出具代理权,但那有一种独家制药产量极少,外面有钱也买不到,但魏雄的这个合同却具备这个权限,把这份合同帮哥搞过来,条件随便你开。”
霍松阳一双桃花眼泛着妖光,里面闪着兴奋和算计,只不过看着没什么恶意,具体如何,白杨也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绪投射。但他当日最终无恙确实多亏了霍松阳的帮忙,就这么一件小事,他怎么也不可能拒绝。
他答应后霍松阳一脸满意,还特别敞亮的拍着他的肩膀,“黎崇那家伙心臟的很,别什么都听他的,傲娇这块一定要拿捏的死死的,他就吃你这套,他要是欺负你,叫哥一声,哥就来帮你出气哈。”
霍松阳明显心情极佳,哼着小曲浪着离开了。
白杨虽然一头雾水,却还是赶早不赶晚的直接给他爸打了电话。
“嘿?这到底是个什么香饽饽,这么多人抢着要?”白方业听完儿子的要求有点奇怪。
“还谁要了?”白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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