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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要!”空云落猛地睁开眼,心悸不已,重伤的曲谙还在他的眼前没有消散,是他最惶恐的梦魇。
曲谙呢?曲谙在哪?他要找回曲谙!
“哎!你内伤未愈不可下床!”剌觅赶忙按住他。
“我得去找他,让我去!”空云落脸色苍白至极,强硬地要下地,可如今他透支身体经历了一番大战,又被楼雯润一掌打得五臟六腑移了位,根本敌不过剌觅的力。
“你别急,萧责和风里已经出去找了。”剌觅按着空云落的肩膀道,“曲谙你还不知道吗,死不了的。”
“我不能让他受苦。”空云落见不到难以心安,方才那个梦就像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万一呢?
就在他们拉扯之时,风里和萧责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蓝宁。
风里却是昏迷状态,被萧责架在肩上。
“您醒了就好。”萧责对空云落道,他嘆了口气,把风里放在一旁的矮榻上。
“他怎么了?”空云落问。
萧责低声道:“阮誉没了。”
空云落:“……”
“尸体被吊在流逸阁道正门口,风里看见,便疯了。”萧责闭了闭眼,“我怕他走火入魔,将他暂时打晕。”
“阮誉怎会……”空云落一时说不下去,阮誉这人跟了他五年,在山庄时他总不上心,只觉得阮誉忠诚本分,和风里大不相同,是个好用的人,哪怕后来他们因曲谙争执过,但他更多是感激阮誉。
他还想着,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就遂了风里的愿,让他俩浪迹天涯,逍遥快活去。
可阮誉突然没了。
“那夜潜行,大概是被圣君抓起来了。”萧责道,“风里醒来,怕是要灭了流逸阁,之后……”
萧责没说出口。
空云落也明白了,之后风里也会随阮誉而去。
剌觅道:“那我让他再睡久点。”
“你还能让他睡一辈子不成?”难得蓝宁这个粗心眼也嘆息了起来。
“让他先睡三天罢。”萧责道,“如今潋城一片混乱,他若疯起来只会是众矢之的,哪怕死也死不安宁。”
空云落也点点头。
“如今圣君已死,流逸阁众叛亲离,几乎空了,曲谙不在里面。”萧责道。
空云落紧皱眉头,轮廓崩得很紧。
萧责安抚道:“楼雯润既已得洞天药,应该不会太为难曲谙,再不济,千玿还在,会护着他。”
“楼雯润不知用什么法子,有内力傍身,双腿也恢覆正常,虽怀有身孕,但很难对付。”空云落道,“她不会平白无故带走曲谙,除非曲谙有用……她想要曲谙的命囚。”
遡时很有可能也在她手里,再加上洞天和命囚,她到底想造出什么怪物?
剌觅突然开口:“如果洞天没被她吃了,我或许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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