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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骨相很漂亮。”
真是导演特殊的夸人方式。
景河靠她很近,近距离地观察,她的红唇晶莹剔透,掉了些口红,应该在他的唇上。
“景导一直都是这么夸人的吗?”杨绒好似在组裏也听到他对其他女演员也说过这话,他也这么吻过那个女演员么。
刚才的那个吻太值得她回味,也许是搞艺术的,他身上那种清隽禁欲的气质十分引诱夏娃去搞破坏。
景河清清冷冷的一张脸,在刚才那吻的节奏把控上简直出神入化,每一个挑起,勾连都让她节节败退。
景河握着她的手腕,温温柔柔地揉摸,好似在品鉴玉器。
“你的骨骼很细,但是身上很软。”景河牛奶般的皮肤现在透着红晕,十分漂亮,知识分子搞黄色好像就是特别有格调,“你身上一定藏了不少肉肉,所以才这么丰腴有致。”
“胸脯很软,腰肢纤细,双腿匀称,脚趾如珠。”景河抱住挣扎的杨绒,亲亲她的秀发,“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小丫头。”
杨绒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战鼓擂,她不能败。
哪个成年人没有几公斤的黄色废料,谁都不虚的。
杨绒也对上他的耳朵,手指描摹着他的耳廓,“我那天踹景导的时,发现景导的屁股也很软。很适合用鞭子抽打,想看你在床上哭。”
这世上的反差魅力那么多,此刻最吸引人的,无非是清纯无辜的一张脸,满嘴的黄暴秽语。
景河强力把人拉到房间门口,杨绒才感觉害怕了,求饶道:“导演,我错了,我刚才就是一时嘴贱,你饶了我吧。”
门打开,进了房门,杨绒就被抗在肩上,几步扔在大床上。
看见景河开始解扣子脱掉白色衬衫,杨绒退到床的角落。
“哥哥,我得去给投资人敬酒了。你不是说让我去陪投资人睡觉吗,我现在就去跟人培养感情。”
杨绒下了床,绕得远远的,被人抱住腰又摔回床上,头一阵阵的晕。
在床上和男人比力气,就好像去老虎嘴裏夺肉,显而易见地输得惨烈。
“被我姐知道,她会宰了你的。”杨绒只能搬出大山了,但□□着身体威胁男人,有什么用呢。
景河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屁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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