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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星澜与林氏、陶蓁蓁坐在席上,望向马球场。
平坦开阔的马球场因为洒过油,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一声令下,有人掷出珠球,一道玄色身影当先驱马上前挥出手中月杖,击中那木制珠球。
是秦珩。
珠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奔向另一道玄色身影,却在半途中被另一根月杖拦下。沈昭反手一挥,珠球又奔向另一道赤色身影。
赤队一位年轻男子立马策马上前,想要挥动月杖击中那珠球,却被另一匹马一撞,不由得往旁边一歪。马儿扬起前蹄,那人差点便要摔下马。
沈时将人撞至一边,连忙挥杖一击,珠球腾空而起,撞进了赤队守着的球门裏。
裁判高唱:“玄队胜一球!”
场边看臺上登时响起叫好声。
击鞠常上第一球为重中之重,玄队旗开得胜。沈晔与永乐长公主都鼓掌叫好起来。
沈时坐于马上,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沈昀驱马往那年轻男子处去了几步,问了几句,得知他安然无恙,点了点头,又对沈时笑道:“大哥好生厉害,也不让让我们。”
沈时扬了扬眉,睨了沈昀一眼,道:“三弟过奖了,马球场上本就是各凭本事,何来‘让’一说。”
言罢,他用力一击珠球,珠球往东边球门飞去,又被秦珩拦下。秦珩用月杖带着球往西边球门去,沈昭离他最近,便伸出月杖要来抢球。
沈昭要抢,秦珩毫不相让,你争我夺间,沈昀在马背上俯身冲过去,用了巧劲将珠球反手一击,珠球又飞向秦珩。
秦珩立马抓住机会用力将月杖一挥,击中珠球,珠球又转了方向飞向西边球门。
片刻后,珠球过球门。
裁判高唱:“赤队胜一球!”
赛事胶着,场边乐队演奏的《打球乐》已过了一半,两队各胜一球,胜负未分。
沈时一时没来得及拦截,眼睁睁见那红漆珠球过了球门,一时懊恼,猛地一拍大腿,心裏咒骂一声。
珠球又被掷入场中,沈时一夹马腹,策马上前抢先击中珠球。珠球往东边球门奔去,沈昀一挥月杖将珠球拦下,击向另一边。
沈时眉头皱成川字,驱马上前便要拦截珠球,却未料到途中一根月杖先他一步将珠球一击,珠球又奔向另一边。
沈时一看,只见秦珩嬉皮笑脸地道了一句“赵王殿下,对不住了”,又驱着马往那边去了。
沈时一口气郁结在心,又不好发作出来,只得忍下,依旧策马去击球。
珠球在空中划过沈昀面前,沈昀坐在马背上侧仰了身子将珠球反手一击,珠球立刻奔向西边球门。
沈昭守在球门前,见珠球朝这边飞过来,策马腾起身子挥杖将马球一击,珠球又奔向另一方向。
就在沈昭落下身子的一刻,骏马似是受了惊吓一般,一声长鸣,忽而高高地扬起前蹄,发狂一般飞奔。
事情发生得极快,场上的人皆楞了楞,立马四散开来。沈昭哪裏握得住发了狂的马的缰绳,坚持了片刻后便从马上坠下。
秦星澜听到看臺上有人发出惊叫,心裏也是咯噔一声。
打马球极易出现伤亡,沈昭贵为亲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如何是好。
“太医!快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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