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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黎森在前面边喊拍子边示范,陶希蕊站在他的侧后方,眼睛紧盯着镜子里的人。
他们分小节学习,先是数拍子练习,然后慢动作连贯,最后跟音乐。
一遍遍重覆、舞动。
第一个小节的动作不算覆杂,难度也不高,而且陶希蕊之前自己练习时也学过大部分的动作。
但问题在于编舞细碎,音乐节奏又很快,数拍子时能跟上,可一跟音乐陶希蕊就手忙脚乱到身体打结,活像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大猩猩。
第四次跟音乐失败时,挫败感达到顶峰,陶希蕊一屁股坐在地上,没等黎森说话,她先自己解释了:“我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就是要调整一下心态,你放心,最多不超过五分钟。”
她极力保持声音平静,可周遭的气压还是在不断下降。
陶希蕊自认为自己不是爱要面子的人,可谁在帅哥面前一直猩猩打狗都会崩溃的好吧!
黎森的视线莫名被陶希蕊晃悠悠的马尾吸引,越看越觉得像只炸毛的小动物,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也跟着盘腿坐在地上,斟酌道:“我们也跳了挺久的,是该休息一会儿了,怪我,我这个人就是忙起来不顾时间那种。”
陶希蕊没说话,她在深呼吸,并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首歌:《要做情绪的主人》。
不就是一支舞吗?有什么难的?她马上就能学会!犯不上因为这个生气!气坏身体怎么办?
什么猩猩打狗?不要被丁凝洗脑了,她动起来即使动作不标准那也是一只漂亮惹人爱的孔雀!
黎森望着陶希蕊低垂的眼眸,註意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猜到她可能是在深呼吸,想了想道:
“我学这支舞之前简单了解过韩国组合的运作模式,他们基本上每次回归之前都要练习几个月才会在舞臺上表演,更别说每个人出道前都要做几年练习生。我们满打满算才学习一小时不到,所以如果算时间的话,你已经是天才了。”
他神色认真到仿佛在做演讲,引用的每组数据都来自国家统计局,权威到你不得不信。
陶希蕊被逗笑,彻底绷不住了。
平常身边的好朋友都是像佟斐然那种损人式安慰,这种夸奖鼓励式安慰法还真有点新鲜。
“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我今天内学会整支舞是不是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反问道。
黎森明显楞了一下,睫毛微颤,而后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覆:“当然!”
陶希蕊抬头,这才发现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到黎森长长的睫毛打下来的阴影,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真挚无比,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去吉尼斯官网填报手续。
她哈哈大笑:“我开玩笑啦,不过谢谢你,但我真的没有被打击到。”
黎森和她对视,似乎是通过表情神态确认了她没在逞强,抿抿唇,笑容温和:“没有就好。”
怎么什么话题都能如此波澜不惊呢?而且还是在他已经将近四个月没有出校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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