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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渐渐的黑暗让视力减退,却让触觉、听觉更加敏锐。
她能听见身边男人的呼吸好像就在耳边,能感受旁边男人的温度,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近到金珠一个动作就能触碰到。
金珠不敢动。
“金珠。”戴起深的声音响起。
“啊?”
黑暗中戴起深问:“脚还疼吗。”
金珠以为他说的刚刚开水的事转过脸:“又不烫,不疼了。”
戴起深想的却是她三年前脚受伤的事。黑暗中看不起戴起深的脸,只听他轻声道:“睡吧。”
“好。”
身边女人呼吸渐轻,戴起深睁开眼,黑暗中看着金珠的身影。
他拿起手机微信发了一个消息:“三年前金珠那场车祸查查谁干的。”
他原本以为他进去后,金珠会和他离婚,毕竟他觉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想到她原来也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五年前第一次看见金珠是他陪戴德怀来看病。她从厨房端水出来,一张稚嫩的小脸红扑扑,眼睛水汪汪的扎着丸子头,穿着老气的花布裙子。
那时候戴德怀病得很重。金珠爷爷早年和戴德怀早年在战场上相识,但戴德怀头脑灵活会来事敢拼命,几年功夫就升上团长,后来更是步步高升。
可能是早年战场伤了身体,要孩子一直很困难,生下一个儿子还是个病秧子,后来越折腾身体越差。
有了戴起深后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知道金珠爷爷是老中医几番折腾过来。
爷爷看了眼戴德怀脸色:“你这身体就是自己作的。”,“命中无子莫强求。”
戴德怀也不恼,和和气气的和爷爷唠家常。当时金珠也在家,爷爷竟然很喜欢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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