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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骆堂主冷笑一声,下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返回去抄了龙门镖局。”
说罢,正要上了马车,却是冥冥之中的剎那,他一眼扫过正端坐在茶棚内的厉忻,顿时便止了步子。
厉忻见状不妙,忙低头喝茶掩饰,就在这时,那个骆堂主已经走到茶棚里面来了。
如今两人面对面,厉忻也还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样英挺神武的人物,不过他在江湖中仇人诸多,这个人是敌是友暂时还不能分辨。
“我见这位兄臺甚是眼熟,冒昧打扰一下,兄臺是何方人士?”
厉忻刻意压低了嗓音说:“祖籍京城,来这地界是为了经商。”
“兄臺方不方便摘了斗笠?”
厉忻咳嗽了一下说:“近日偶感风寒,不能见风,望君见谅。”
这骆堂主闻言朗声大笑几声,说:“既然兄臺不便露面,那鄙人就不勉强了,不过鄙人心存结交之心,望兄臺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来我寒舍住上几日。”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身背大刀的玄衣侍卫围了过来,在厉忻左右站定,显然是要挟的意思。
这样,便是不愿去做客,被逼着也要去做客了。
去府上的途中,厉忻坐着马车,还偏偏是和这骆堂主一辆马车。
这骆堂主自报姓名说:“在下骆云,敢问兄臺贵姓?”
“免贵姓李,李钦。”厉忻报了个假名。
“兄臺年庚几何?”
“年过而立,未至不惑。”
“兄臺真是风趣。”
厉忻不禁汗湿重衫,他暗暗抱怨,风趣?他不过是赶鸭子上架,被这骆云字字句句试探,苦于无从应对罢了。
可恨的是,厉忻在脑子里搜刮了许久,还是记不起来在哪里和这骆云有过交集,如今是敌是友都不清楚。
“这马车闭塞,风吹不进来,兄臺戴着斗笠,不觉得热吗?”说话间,骆云便探过手来打算摘掉厉忻的斗笠,被厉忻一个闪身躲过去了。
“咳咳,近日风寒癥状加重,贸然摘掉斗笠,怕把病气过给兄臺。”
“这样啊。”骆云淡淡说了一句,看神色显然是不信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再去碰厉忻的斗笠。
车子行了近两个时辰,等抵达骆府时,已经是下午了。
骆云吩咐下头将厉忻安置了,临到最后叮嘱了一句:“把城内最好的大夫请来。”
厉忻只觉得冷汗直冒,这骆府,怕是不能呆了,要趁人不註意赶紧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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