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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时候,外公外婆都去送她了,然后他们紧紧握着她的手,只说,放轻松。
她的心还是暖的,考得也顺利,没有什么波折。
何苏言回了s城,可是她根本没有参加高考。哪里也没有去,她插着输氧管呆在医院里,一呆就呆到了七月头上。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发病了就危险。而她堪堪在高考前几日发了病,这样,算不算天命。
她问他的男孩:“余羲哥哥,这样算不算绝癥。不会死,但是会生不如死。”
他吻着她的额头:“别多想,我会在你身边一辈子的。”
“可是怎么办,我的一辈子许给了一个女孩。”她坏坏的笑了。
“没关系,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是我的妹妹。”男孩子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呢喃。
她笑了,清脆如环佩,可笑着笑着,便泣不成声。她伏在她肩头,泪晕湿了他薄薄的白衬衫。
泪渐止歇,她抽噎着强作笑颜:“余羲哥哥,我……和我的朋友约好了,要去……旅行的。”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支撑得住,万一发病怎么办?”
她拽着他的衣角:“我现在还能站着,就让我再多站一会儿。”
他默了默,终究松口:“我陪你去。”
“不行。”她斩钉截铁,不假思索,“我们女孩子一起出去旅行,你在我们会不自在的。”
“容我想想。”他安抚了何苏言,就出了病房。
何苏言望着白床单征忪了一阵,还是拨通了阳笙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她又试了打了几次,依旧如此。就在拨通第七通电话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餵,笙笙,是我,苏苏。”
“苏苏,苏苏,苏苏……”电话这头的阳笙略带哭腔,重覆着她的名字。
“笙笙,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何苏言几乎是慌了,她认识的阳笙几时慌乱过,一贯冷静自持的性子的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没什么,苏苏,我考上了。你呢?这么久都没跟我联系,你才是怎么了?”阳笙已敛了敛心神,恢覆了常态。
何苏言又像是赖皮的样子,说道:“你考上就好,不联系你是为了期待我们的毕业旅行。”
阳笙心知不止如此,但还是没有多做质疑,问道:“那,我们去哪儿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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