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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羽箭步走向画，抬起手摸着隔开画的玻璃。
他认得画上的笔法和力道，这幅画确实是出自自己之手，而不是别人临摹的。
没想到这幅画也出现在这个空间里了。
他当时画这幅画，是为了要寄托思念之情，因为他和心里的那个人身份有别，所以不能直接画出她的样子，就借了冰族圣兽雪原狼的外形。
其实那只狼的神色，都是依照那个尊贵的人的样子创作的。
“这幅画是怎么来的？”洛羽问。
楚雨蝶想了想，说：“好像是在一次拍卖会上，父亲和母亲同时都想拥有它，后来父亲拍中了，他们俩还因此认识了。听说妈妈是喜欢这幅画的技巧和意境，但是爸爸却说，他只是觉得冥冥之中跟它很有缘，特别想买下它而已……他还说过……”楚雨蝶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来什么。
“他还说过什么？”洛羽回过头来。
“他还说，我出生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自己要买那幅画，后来我越长大，他越觉得我的眼神和画中狼的眼神很像……”楚雨蝶呢喃着：“我和它很像，它又和你画的东西很像，我又遇见了你，你……和我是不是有什么我必须要知道，可是又不知道的关系？”
洛羽这次直视了楚雨蝶的眼底，过了许久，只是沈沈的说了句：“或许。”
他催眠了她，洛羽把昏睡过去的楚雨蝶抱到沙发上安顿好，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楚雨蝶一翻身，露出了百褶裙里粉红色的少女内裤。
洛羽走过去，从容镇定的把那调皮的裙子顺好，但是赛尔和雷尼却在一边叽叽喳喳：“噢！你摸了她的pp！你摸了她的pp！”
“你们也可以睡觉了。”洛羽不耐烦的扫了两人一眼，“喀喀喀”两人顷刻间便被冻在冰块里面了。
洛羽一整夜都在看桌子上那一大堆的文件，并且把它们都分类好，有问题的地方，用不同颜色的笔一一标註起来。
第二天，楚雨蝶醒来，被他高效的工作效率震惊到了。
“你怎么做到的？”楚雨蝶翻着那些标记清楚的文件。
“只是比人类看东西快一点而已。”
“你们妖怪也做生意？”
“嗯，我的父上就是做生意的，妖怪的世界……等等！”洛羽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妖是妖，怪是怪，你们人类总喜欢把我们混为一谈，其实妖比怪聪明多了。比如，我是妖，而他们……”洛羽指指赛尔和雷尼：“是怪。”
楚雨蝶、赛尔、雷尼：……
楚雨蝶打开书包，让赛尔和雷尼躲进去，一边问洛羽：“那是人聪明，还是妖聪明？”
“人聪明。”洛羽如实回答，他看着楚雨蝶打开书房的门，似乎是在等他出去，指指自己：“我也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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