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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上等兵小谭的运气不是很好,若是早先天来,说不定就收了,可是现在看起来,要想林德彪开这个口恐怕难于登天!
边镜极其郁闷,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她板起了面孔,起身站定,手负于身后,虽然声音不算太高,却十分威严有力:“人,我是放在你这儿了,别给我找出诸多借口,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也不听他的反驳,径直走到门口,把小谭叫了进来:“这是你们连长,甭管他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你都给我当成动力,从今儿起,你就是我27师的人了。”
说起来为什么非要把人塞给林德彪呢,这林德彪带的是步兵连,相对于其他连来说,步兵是比较辛苦的,她平时也比较註重步兵连的训练,既然要造兵,那就要往最吃苦的地方送。
林德彪憋了一口气,没地儿发,他也不能冲着边镜发火,虽然是晚辈,可毕竟是顶头领导,冲撞不得,深呼吸了一下,他便把不愉快抛到脑后了。
“嘿,小子,今儿个我卖给边团一个面子,赶明儿就是你们师长亲自来,哼哼,恕不接待!”
他吹胡子瞪眼,伸手招进来站在门口的兵,低语了几句,又抬起头跟他说:“你来我们步兵连,就别想着有多轻松!”
既然林德彪把人收下了,她想了想,说:“我找韩城还有点事,先走了。”
目送边镜离开,林德彪心裏打起了鼓,韩城这小子也够绝的,心思藏了好几年,楞是没说出口,这回人都结婚了,他自己在那儿闷闷不乐,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回到宿舍区,边镜便敲响了旁边宿舍的门。
“边团!”
一道粗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刚好这时,韩城的门也打开了。
边镜扭头看了一眼,微微点了下头:“原来是秦指导员,正好,炮兵连最近的士气有些下滑,我还准备找你谈一谈的,但是现在没时间,这事你得抓点紧。”
“是,边团!”
待边镜回过头去,跟着韩城进了屋内,秦指导员这才吐了吐舌头,迅速离开了。
边镜总觉得韩城这个人太冷,当初他还是自己手下的一枚新兵时,全连的兵只有他一个闷声不吭的,老远看到她就跑了,这些她都看在眼裏,也没提起过,大概是自己的行事作风过于严厉。她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很讨厌她,为什么最后还是留下来了呢?要知道很多人都调离了当初的步兵连。
他是她的兵裏最与众不同的一个,也是最难以捉摸的一个。她时常借由各种事情想跟这个下属打好关系,但是人家压根儿不鸟她。
边镜不是第一次来韩城的宿舍了,她轻车熟路地直接走向他的床铺坐下,因为她知道韩城的房间裏简洁到只有一张椅子,他根本不想邀请任何人进他的房间吧,如果自己不是他的上峰,恐怕她也会被关在门外。
“韩城,算起来,你跟着我已经有三四年了吧?”
韩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五年三个月零四天。”
她准备苦口婆心一番,将他从痛苦的深渊拉出来,然而没想到却被他一个眼神给怔住,把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果真有这么长时间了?那眼神中诸多怨念啊!难道他是在怪她这么多年来没能给他一个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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