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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普安会下来陪他打一会儿球,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去休息区喝杯饮料,有时候各自做完自己的事情就各自回家。
“为什么喜欢打壁球呢?你看这个小屋子,像一口棺材一样,密不透风的!”盘腿坐在壁球馆的地板上,普安一边环顾四周一边不解地说。
淮文擦着汗,对她的比喻表示完全无语。
普安于是也不说话了,双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他。
淮文被她盯得很不自在,只好说话:“你过年的时候,到底去哪裏了?”
“丽江啊。”
“丽江???”
“是啊,是不是听起来特小资?”
“呵呵……有点儿,那裏真的很小资么?”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普安撅起嘴:“而且我又不喜欢小资!”
“呃……那你为什么要去?”
“就是去看看呗,看看是不是真的会有艷遇。”
普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淮文吓了一跳:“艷遇?!”
他的样子让普安忍不住笑起来:“你紧张什么?”
淮文清了清嗓子:“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想什么……有代沟……”
普安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笑。
淮文于是有点焦灼地催促她:“那到底有没有……艷遇呢?”
普安的笑容渐渐淡了,坚定地摇了摇头。
“一定有很多人对你感兴趣。”淮文说:“是你眼光太高吧?”
“我又不是个大美女!”普安完全不相信他的话的样子。
“跟外表没有关系。”
普安吸引人的地方,是她永远像个迷路的小孩一样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会让很多大男子主义泛滥的男人想要将她牵引在身后往前走吧。
“那裏的男人,一个个都好轻浮。”普安说:“仿佛每个去那裏的女人都是感情受了创伤需要安慰一样,他们就是这样想的。不过的确有很多女人自己就把自己摆成了那个样子,点一根烟,假装很孤独很寂寞,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来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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