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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车。
车驶上演武大桥时,贺季青望着海上灯光依旧明亮的鼓浪屿说:“我在西班牙待了几个月,也是一个海上小岛,和鼓浪屿一样大,岛上有很多彩色的房子,阳光特别好,居民只有三千人,大家都认识彼此。”
林舒不问他为什么要去西班牙。
“以后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贺季青说。
林舒望着窗外,灯光裏的鼓浪屿看起来金碧辉煌,以前它不是这样。
“我没有护照。”他说。
贺季青笑:“那就办一个。”
“你看,那是郑成功。”林舒指着窗外说,“据说,能帮厦门挡臺风。”
贺季青无奈地笑。
“那个圆圆顶,好像是八卦楼。你去过鼓浪屿吗?”林舒问他。
“很早以前去过。”
“我也是。”
“好巧。”
两个人挤在一起笑。
“改天一起再去吧。”林舒主动邀请。
贺季青当然求之不得。
回到家,两人随便洗洗便躺下了。林舒像以前一样,窝在贺季青怀裏。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他每天都要说一遍。
失而覆得的人,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完整的表达心中的欢喜。
贺季青闻他刚洗过的头发:“你也很好闻。”
林舒在他怀裏拱啊拱的,像一只小狗。他找了最舒服的位置躺稳了。
贺季青却微微侧身,抓着他的手放到身下:“替我摸摸。”
和失而覆得的人躺到一起,每晚都是折磨。
“你是不是很难过?”林舒边摸边问他。
贺季青捏他耳朵,喉咙裏发出忍耐的低吟。
“我不想你再进医院。”他说。
下面的手微微停滞。
“其实也可以的。”林舒说。
贺季青吻他嘴:“这样就好。”
林舒手上不停,拼命回吻。现在他能为贺季青做的,好像只有这么多。
贺季青释放时,搂紧了林舒,在他耳边呢喃着:“不要再离开我。”
林舒趴在他胸口,拼命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他多想,时间能够回流啊,重回到两个人刚刚相遇的时候,他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好好爱贺季青。
现在的他,还有拥有贺季青的资格吗?
两人一觉睡到九点。屋内采光不好,哪怕没有遮掩窗帘,看起来都好像刚天亮。贺季青先起,进到浴室洗澡。他洗好出来时,发现林舒抱着左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床上。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很痛。
贺季青扔了毛巾扑到床上,帮他掰顺了左腿,一边按摩一边问他:“怎么又抽筋了?”
他过来住了已有半个月了,已经见过林舒抽筋很多次了。
林舒咬着牙:“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再过一阵子就好了。”
贺季青沈默地给他揉着腿,顺着肌肉的方向,一下一下,慢慢的揉顺了。他也是前阵子在网上学的。
几分钟后,林舒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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