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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酒肆沿河的头号雅座鸦雀无声,皇帝不说话,所有人都屏着呼吸,气都不敢出。
室内桌椅板凳均花梨木打造,色泽暗沈,两椅夹一桌回字形摆放,偌大的房间,就皇帝一个人坐着。
“坐吧!”
“谢皇上恩典!”
众人坐下,康熙瞧了一眼高定升,高定升“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高定升!”康熙铿锵有力地唤道。
“臣知罪!”高定升匍伏在地。
“养不教,父之过,你的确有罪,不过朕不应当管你这个,朕自己的儿子也没有管好!”康熙停了手中的扇子,目视胤稹胤祥。
刚坐下的胤稹胤祥立即站起来,跪在地上,道:“儿臣有罪!”
康熙不置可否,视线转回高定升,忽然厉声道:“不过杭州城虽外表繁华,这几日朕看下来,中间已经空了!要论你的罪,罪倒不小!”
“皇上!”高定升摊在地上,连声说道:“皇上容臣解释!”
“有你解释的机会。”康熙声音平稳如初,道:“高士奇!”
“臣在!”笑模样的高士奇跪在地上。
“高定升的案子就交给你了!虽是本家,谅你也不敢酌情!”
“臣不敢!”
“嗯,你们都下去吧!我们爷儿几个要说说话!”
几个戈什哈应声架着软成泥的高定升退了出去,高士奇退出去的时候把门掩上。
“胤稹胤祥!”康熙站起来,走到哥俩跟前。
“儿臣在!”两人齐声应道。
“带你们出来是逗乐耍趣的吗?”
两人头低的更低,思忖着今天免不了被一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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