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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和箔玉自后门入了恩泽阁,一女子见二人便迎了上来,“主子,那女人走了。”
“走了?她走时可有说什么?”箔玉皱眉问道,“没有。”那女子想了想摇头道。
“主子,这……”箔玉看向孟然。
“不必管了。”孟然倒想想看这场看似闹剧的戏还闹出什么花样。
孟然离开娼门后并没有回南阁而是出城去了猎门。
夜幕将合时孟然方才到,他一进去沈回斋面色慌张的跑到孟然面前,“疏影呢?”
孟然一怔,“疏影不是在南阁吗?”
“你去娼门后她去找你现在还没回盗门,我才寻到这。”沈回斋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徐疏影平日好动爱玩但也会准时回盗门,自持沈稳的他慌了,是不是就应该把人随时放在身边才可以让他心安,若疏影出事了他连对自己都无法交代……
“主子,疏影说给你送东西去才自己离开。”朱丘这时走了过来。
“送什么东西?”沈回斋回问。
“不知道。这你得问主子了。”朱丘摇头,沈回斋转过头询问地看向孟然,然而却也只见孟然摇头面上无波,沈回斋一时性急竟冲上前去揪着孟然的衣领,“疏影是因为你失踪的,你竟如此淡然!”朱丘忙上来抓着沈回斋,“回斋,别急,这怎么能怪主子,再者你嫂子有身子你这样吵叨让她知道了又该担心了。”沈回斋这才寻回理,自己真是急疯了,嘆了口气,“主子见谅,是回斋急疯了,逾越了。”
孟然摇头,“你再去南阁到恩泽阁沿途看,我和朱丘再回盗门。”沈回斋应是便退了下去。
“也不怪他,这两个孩子感情好跟亲兄妹似的,唉。”朱丘感慨。
“我想我要去见爹了。”孟然看着沈回斋去的方向说。
“嗯,啊?”朱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主子开玩笑,可见主子严肃的脸也不像开玩笑。
这个闹剧似乎都是由那图引起的,而父亲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
孟然连夜赶到了孟家,然而父亲却不愿见他,孟然似铁了心一般跪在门外,心疼得孟夫人路出来哭着让儿子先回。
“然儿,快回去吧,别跪着冻啊……”孟夫人心疼得直搂着儿子默默流泪。
最终孟夫人被家奴强行带了下去,那父亲身边的随从见夫人走后又返身回来,“少爷,老爷让我告诉你,把东西都毁了吧。”孟然听到家仆的话后身子一怔莫不是父亲知道这事,孟然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也就起身走了。
孟然回了南阁,他在那些书中找到了那半张图,孟然起身将铜炉的盖子拿开将那泛黄的图引燃看着它燃作灰烬。
已经过五日却仍旧是没有徐疏影的消息,孟然一直有留意封家的那边的探子的消息,但却是一无所获。
“我已经从那天杂货摊的人那问到,那天给疏影东西的女人确实是那钱蒂儿。”沈回斋经这几日面色有些憔悴,他捏了捏眉心道。
“沈门主何必忧心,疏影吉人自有天相。”红锦将茶水端了上来劝慰。
“红锦说的对。对于这个钱蒂儿我也只是儿时见过,她理应连我也不认识才对,又怎么会认识疏影。”孟然皱眉头仔细回忆着和这个钱蒂儿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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