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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铁军近距离盯着袁朗,满脸困惑:“你刚才见血都吓晕了,你能治什么伤?”
袁朗正跟高城肩膀上一条绷带纠缠,头也不抬:“我那是被你们俩的枪吓晕的,我才不晕血!”
“奏看你这两下子,那也不像会治病的。”
“区区不才,大病治不了,这点小伤还能对付。”
说着,袁朗拒绝了白铁军递过来的那把剪刀,而是活动一下右手,把拇指和食指探进高城肩上的伤口中去。马小帅可急了,一下子架住他,吼道:“你这是干什么?”
“取弹片啊,你看你看,这弹片连剪刀都撬不动,一定是卡在骨头上了……”
“剪刀撬不动,你用手抠就能抠动?”
“能啊。”
“放屁,猪才信你的鬼话!”
袁朗和马小帅较了下劲,对方军旅生涯造就的铜筋铁骨不是他能撼动的,于是只好把手放下,耐心道:“兄弟我自幼流落江湖,起先不是干这行的,小时候跟着街上老大混,二指掏钱包,开水捞肥肉,都是童子功。我这两根手指头,比大号钳子好使!”
他把两个手指在白马二人眼前晃晃,见他们没有再表示异议,便又要下手进伤口。
“等等!”马小帅又架住他,“你洗手了吗?”
“洗手?”
“不然要感染的!”
“他那一身土沫子要感染早感染了,还轮得到我啊!”
马小帅不吭声了,紧张的看着袁朗把两根手指伸进高城的伤口,然后像算命瞎子一样仰起头瞇眼做感觉状,神秘得如同在等待上天的指示。
忽然他眼睛一亮,大概是摸到了那块嵌在骨头上的弹片,于是开始用力,所有人都被他那种专註的神情吸引过去了,仿佛全世界的力都压在那两根指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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