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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算计信
夜幕笼罩,深蓝色天空星光点点,残月寂寥独占高空。
今晚月色惨淡。
室内不见半点光亮,夜色深深,夏榆睡得很熟,躺在一圈金山外单独铺设的小床上,床垫下陷,与薄毯一起柔软得将身体包裹。睡在金山之中的巨龙,睁开一双金瞳,视线,紧紧锁在她脸庞之上。
在梦境中,这女人神秘莫测,喜欢金子,实力真假难辨,救他也伤他。离谱至极的是,他竟然还想将她留下打一架,这种人,留着必定成为祸害。
窗户传来笃笃笃几声敲击,搅乱了他当下心绪。
修莱尔神色不耐地看过去,一掷龙息冲出窗外,浇在深夜来访者身上。
火光刷一下照亮整个起居室。
夏榆被惊醒,迷迷糊糊坐起来,望见窗外烧起一团巨大火球,吓得匆忙爬起来,“着火了!快来人救火!!”
有一颗火球还想闯进来,被她快速冲上前升起防御结界,成功反弹了出去。
夏榆大松一口气,转头关心还未起身的暴风龙,“你没事吧。”
龙的双眸看了她一眼,静静地阖上。
夏榆见他还能睡着,便放心下来,打量起刚才着火的窗户,只有半边窗纱被烧没了,其他还算完好,等明天早起换新的就行。
她打着哈欠重新走回自己的小床上,仰头一倒,呼呼睡去。
一刻钟后。
金山中的暴风龙化成人形,走到半开的窗户边。
被烧秃羽毛的大鹏鸟,悬空飞停,喙衔一封加急密信。
修莱尔伸手夹起信件,看到信封上署名,青安城青禾。
眉峰紧锁。
那人素来没什么来往,怎么会突然写信来。
……
隔日,夏榆是被热醒的。
起身时发现自己被薄被捂出了汗,活像一个只露出头的粽子,明明昨天半夜睡前也没盖被子,怎么会睡成这副样子。
修莱尔不在房间裏,独留几座金山。
近段时间不断薅他的钱,如今满打满算都是小富婆了,喜悦的心情一时无人分享。
她呼唤起脑子裏的谢同。
这一次,他总算有了轻微回应,“有,事?”
“你……怎么了?声音没精打采的。”
“……没什么要紧事别叫我。”
夏榆沈吟几许,开了口,“你以前嘴巴再臭也不会这样说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
他低咳一声,“和人打了一架,受了点伤。”
“你,打输啦?”
“……你特么才输了。”
“那就是打赢咯?是谁啊。”
“…………也不算赢,一半一半吧,这段时间我休眠调养,你自己多争口气,别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你嗝屁了。”
“!”
她还没来得及详问,大脑中好似有根弦被单方面切断了,空落落的,安静得很。
清晨凉风刮进室内,独留半边的窗纱飘扬,卷着一封不知哪来的信,悠悠地飘到地砖上。
夏榆回了神,上前捡起那封信。
看纸张外观,并不是一封普通信件,信上蜡封已经被拆,能隐约闻到内裏信纸上的淡淡竹墨香。
她犹豫几秒,悄悄抽出了信纸,上面的字体是看不懂的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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