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涂歌瞬间明白他的意图,眨了眨眼拿走剃须刀放到一旁,踮起脚尖坐到洗手臺上,拿起剃须泡沫摇了几下将泡沫挤到手心里,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闭上眼不要动。”
傅景豫脊背微躬,目光笔直的註视着她几秒,乖乖闭上眼睛。
涂歌给他抹完了泡沫,拿起剃须刀仔细的给他刮胡子,脸上的笑容扩大,“别乱动啊,会刮破皮的。”
傅景豫脸上的颜色越来越深,刮完胡子跟烧着了一般,一直红到耳朵尖上。
涂歌惊奇的捏了下他的耳朵,跳下洗手臺洗手,“一会我自己去打针,你不用跟着了。”
昨天在医院的输液室他很不安,即便坐着手脚也控制不住的抖,汗水冒的跟泉涌似的比她还厉害。
傅景豫垂眸,视线在她脸上定格几秒,不怎么情愿的点头。
涂歌笑了下,先出去。
公寓的冰箱里有鸡蛋和面条,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来的肉。涂歌翻了一会,戴上围裙烧水准备煮面。
傅景豫洗完澡,穿着件红色的帽衫搭配黑色运动裤,头发湿漉漉的跑进厨房要帮忙。
“把头发吹干,面马上就好。”涂歌回头瞟他一眼,继续盯着汤锅里的面,“要吹干干的,不准马虎。”
傅景豫眼底泛起笑意,老实退出去。
煮好面端到餐厅,涂歌招呼傅景豫过来,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你大哥希望我帮你找回记忆,我跟他说我们认识但是不熟,他会支付我酬劳。”
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相对稳定,并且收入能支撑自己和涂凯生活的兼职,站在朋友的角度,她要是没有养家的压力非常愿意免费帮忙。
那天跟傅明舟聊完后,她抽时间了解了下阿斯伯格综合征。傅景豫砸画廊的举动,她以为是很严重的,实际上是最轻的反应。
并且还是在他有意识控制自己的情况下,如果没有这个意识,有可能会伤人的。
傅景豫僵了下,拿起手机打了一段话又删掉,反覆几次最后只打了一句话:他昨天看到我们在一起了,你当时睡着了不知道。
涂歌脸上的笑容倏然凝固在嘴边,“他昨天看到了?”
傅景豫点头,拿起筷子安静吃面。
红色的帽衫让他看起来皮肤更白,眼底的青黑也特别的明显。昨天晚上他肯定也没睡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涂歌看着他,心虚和愧疚汹涌间袭来,压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他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自己却在算计着拿他哥哥的钱还给他,太不是人了。
大概是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傅景豫停下来,拿起手机又打了一句话给她:我可以请你陪我吗?工资你开,欠我的钱从工资里扣。
涂歌抿了下嘴角,红着眼努力挤出一抹笑,“谢谢你鲸鱼哥哥。”
傅景豫放下筷子,手动给了她一个笑脸,覆又低头打字:别想了,快吃东西我陪你去打针。
她病好了就能有时间陪他,他可以付工资的。
“我自己去就好,白天输液室人很多你会不习惯。”涂歌吸吸鼻子,拿起筷子吃面。
傅明舟应该会再联系她。
到军总院急诊科输液室打上针,涂歌找了个空位坐下,傅明舟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打电话过来。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