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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那常年维持镇定表情的脸上如同老化的城墻一般纷纷脱落下来,那些刻意维持住的、怎么也不能露出来的关于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情绪一点一点地浮现了出来。他呼吸急促、脸颊殷红,连眼皮都在轻微地颤抖着,上下齿磕碰的响声都能清晰可闻,偏偏嘴上还能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程先生有没有想过自己现在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现在这句话的。
稍有一点生理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很亢奋。
亢奋到……
好像我一抬脚他就能直接高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试图找出些能够吸引人的地方来。
程先生的脑袋在枕头上轻微地挪了挪,他灼热无比的呼吸清晰地喷在我的脚踝处,剧烈起伏着的胸膛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重癥患者。
我不知道他这样的否认到底有什么意义。
身体的行为分明已经真诚到语言毫无任何意义。
所以我压下身子好奇地问了他一句:“那您知道您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程先生猛地把头往另一边的方向扭了过去。
他的手在捏成拳头,青筋十分夸张地爆了出来。
我脚下用了用力,站上了这张床。
枕头很柔软,我需要伸手触触墻才勉强让自己稳下来。
我双脚直接踏在了程先生的脑袋两侧。
我想我应该是恶趣味。
想看程先生他极力维持着的形象彻底崩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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