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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叶楞神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卓加浮叶。”
“是。”她抬起头,看着站着眼前的侍女不解。
是早时那个骂她的宫女:“木官司让你去内堂。”
木白露。
“姐姐可知道官司找我去是有什么事。”
那宫女极为不耐,催促道:“让你去就去,多打听些什么。”
浮叶点头,撑着身子站起跟在她的身后向内堂走去,屋内的人纷纷侧目看着她,眼裏的意思却不明而语,猜忌的,疑惑的,羡慕的。
但是没有一个善意的。
内堂裏,香雾袅袅。
木白露隔着珠帘坐在貂毛榻上,身边的侍女给她按摩。
“参见官司。”
浮叶轻轻出声,提醒她自己已经到了。
木白露让自己身后的人先退开,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她。
“皇后所说你的画像有何不妥。”
浮叶不明她问自己的画像是为了什么,心中疑惑,只得如实相告。
“进宫那几日,被臺阶绊倒破了相。”
“哦,是吗,破了相。”
“是,如意馆的画师怕奴婢脸上的伤口在百花宴上也未痊愈,落得欺君之罪,就将奴婢脸上的伤口也留在了画像上。”
“露出你的伤口给我看看。”木白露淡淡的开口。
“是。”
浮叶撩起额前的发丝,脸上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倒是好的极快。”不仅是脸上的伤口好的很快,嘴上的伤口更是在很短的时间裏痊愈,应该是那个神秘人给自己敷的药起了作用。
“你是知道皇后不会让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进后宫,所以先发制人想要借机让她忽视你的存在。”她说的不紧不慢,却莫名衍生一种寒颤的感觉。
浮叶弯下腰跪在地上,“奴婢并未这样想过,奴婢也不敢。”
“不敢嘛,这裏可没人会不敢。”
“官司。”
浮叶着急的大喊一声,眼睛两旁落下泪珠。
“都走到这裏还敢哭哭啼啼的,真是一点用也没有,你这种人看来也不过就是和她们一样,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子。”
浮叶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可不敢争辩。
木白露看着心烦让她自己退下:“你下去吧。”
侍女带着她退下,木白露在她身后闭上眸子,侍女也明显不想和她相处太久,出了内堂就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浮叶一双眼睛通红,看上去如同哭了很久的样子,回了练习场就被秀女团团围住,无非就是问她去干什么,平日裏就算遇见也不见得说一句话的人反倒是自来熟的问东问西,无非就是想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离不开,付月也走到她的身边。
“你也想从我这裏知道什么吗。”
付月脸上一白,大概是她没有想到浮叶当着这么多人会这样直接的问自己,一点余地也不留,“我只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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