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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她心思难平。
一夜,他遭遇计算。
两人不知缘起之时就是缘灭之端。
巡逻的侍卫一离开,付月就迫不及待的从他身上跳下,双颊因为男女挨得的太近生出绯红。
“谢谢你。”
他轻描淡写:“举手之劳而已。”
倒真是举手之劳而已,看着他在这更深露重的夜中,全身已经被湿透,她从怀裏取出手绢交到他手上,“擦擦吧。”
他看着连正面都不敢对着自己的付月,忽然轻笑出声,接住方帕握在掌心。
付月手上一空就开口道:“我要回去了,今夜还是要给你说声谢谢。”
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对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点点头,握紧手中的方帕回露兰格。
皇上早已离席,倒是南延还候在门外,看着他一身狼狈的回来,讪笑两声。
“将军这般模样还真是难看啊。”
江南成不想和他发生些什么,对着皇上留在露兰格的公公说了些原由,就被准许回江府。
南延对于江南成的态度气的不清,伸手去抓他,感觉到他浑身都打湿的衣服更是不加掩饰的笑出声。
“没想到将军是用这种方式解毒,真是让南延大开眼界。”
“南朝的三皇子下这种下三滥的毒更让我开了眼界。”
事情被挑破,南延也不顾及身边是不是还有人就已经开始和江南成针锋相对。
“我可不会忘记你妹妹今日对我做的事,那些耻辱我一定会加倍在她身上讨回来的。”南延面露阴狠,想起白日侍奉自己的宫女躲在暗处对自己指指点点,他就已经怒不可遏,不过一个将军的女儿,就敢如此放肆,用那般嚣张的态度对自己。
“家妹自然有不对之处,但相比还是不及三皇子当着众人轻薄未出门的小姐的丑事。”
南延毫不介意的笑笑,“我做了又如何,古来男子为大,家中妻妾成群更是常有的事,相比较之下,一个男子轻薄女子,那个被轻薄的女子才更应该担心自己不是嘛,明日皇城中那些嘴不严的人走出皇宫说你江府小姐被人非礼,想来你们将军府在这皇城内,永远也抬不起头。”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任何女子都把贞洁名誉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倒要看看她是如何看的。
江南成取出长剑落在南延的肩上,警告道:“南成倒是希望三皇子慎重考虑一番的好。”
南延面色不改,镇定的用手移开他的长剑,“刀剑无眼,将军这般心急可是会吃很多亏的,虽说南延无才,也是贪生怕死之辈,自然知道什么是可以让人知道的,什么是不可以让人知道,两军交战时,也当然是希望有十成的把握再出兵。”
“江南成倒是差点错看了三皇子,白日裏的浪荡皇子也是如此的心思缜密。”
“我不是提醒过将军嘛,交兵时自然希望有十成把握。”
“那不知三皇子手中有了几成。”
“倒是不才,在下手中已有四成,但就这四成足够送你们江府一份大礼了。”
“我不懂三皇子口中的大礼是。”
南延不再回答他问自己的问题,转过身向着自己的行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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