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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兔听见动静,回头瞧了瞧老阿吉,见老阿吉浑身僵硬,目瞪口呆,眼下乌青愈发深重,便好奇地走过来,伸手碰了碰老阿吉,“你怎么呢?”
原先黑雾大盛的紫府内忽然一沈,慢慢地,犹如晨阳划破乌云,老阿吉的妖丹突破黑雾包围,结出一层薄膜,将妖丹保护起来,黑雾再想反扑妖丹,却始终不得其法。
黑雾踌躇片刻,似龙卷风一般聚集成一团,缓缓变出一个人影,一身黑袍,鎏金禁制,正是城隍。
城隍知月月兔就在外面,心想若此时就夺舍上古参的魂魄,只怕容易被月月兔察觉,不若只作一缕孤魂留在老参体内,往后伺机而动,更易寻到三灭和往生殿。
打定主意,城隍收敛神识气息,只留一抹魂魄附着在老阿吉的金丹外膜上,他尚未凝魄,神识本就分散,此时更利于他行动。
“你怎么呢?”月月兔再次推推老阿吉。
老阿吉回过神来,不敢说自己被邪魔入了体,只道,“最近虚火上体,人有些不舒服,还是回上神干坤袋里休息休息。”老阿吉心想干坤袋与陌上花神识一体,到时候即使不能将那个邪魔逼出来,但也可将其困住一辈子。
'你不想丹破人亡就最好不要擅自行动。'城隍阴阴一笑,波动老阿吉的神识,他虽未夺舍老阿吉,但却将神识灌入老阿吉的五识三感,老阿吉所看所听便是城隍所看所听,自然城隍所命所令也是老阿吉所言所行。
这股阴气极重,老阿吉本是纯阳之身,被城隍附体,疼痛自然加倍,他只觉得寒气入心入肺,差点痛得晕厥过去。
月月兔见状,一把背起老阿吉,朝陌上花跑去。
栖鸟飞绝,群星明灭。
陌上花与小三和尚从偶像谈到星座,彼此相恨见晚,打算秉烛夜谈。
七夜化了原形,卧在不远草丛里,晃着尾巴打虫子,先前陌上花吹牛吹到绒羽变针雨时,七夜还在嘀咕,这得说多少话,绒羽才会多的跟下雨似的。
如今一见,只怕主人说的话多的可以下场暴风雨。
整个一个话痨!
“花花。”月月兔背着老阿吉跑到陌上花跟前,“萝卜晕了。”
陌上花见老阿吉面色比先前还难看了几分,便道,“年纪大了就不要老出来晃悠,进去休息吧。”
老阿吉蓦地睁开眼睛,“上神,就让兔兔背着我吧,她背着我,我就觉得舒服多了。”老阿吉此话不假,城隍虽不惧怕月月兔,但是此女体内有仙灵气,正是鬼修应规避之物,他此行多风险,不应节外生枝,只要老参不进干坤袋,让月月兔背着就背着。
陌上花看了看月月兔,又看了看老阿吉,心道,果然是个老色鬼。
“月月兔愿意吗?”陌上花却不想月月兔为难。”
“兔兔喜欢萝卜。”她犹自记得吃火锅时陌上花问了七夜一句'她不是喜欢胡萝卜吗',自此就觉得自己是喜欢萝卜的,至于'胡'字,多半这个萝卜姓胡,不知老阿吉是否姓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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