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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律师沈默了一阵子,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廷语啊,其实在武某家人找到我之后,我当时对这个案子确实有那么一点兴趣,但是经过我的打听,我认为这个案子已经没有必要做什么辩护了。”梁律师深沈地嘆了一口气。
我也为之嘆了一气,然后说:“梁律师,可是犯罪嫌疑人并没有认罪,而且犯罪嫌疑人一直都在喊冤,我想这个案子是不是有回旋的余地?”
“难道你想接下这个案子?”梁律师诧异地看着我问。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梁律师的话,梁律师一脸认真地说:“廷语,如果说宁京315的案件,你想做死缓辩护或者有期徒刑辩护的话,我认为没有必要。”
“为什么?”我感到很是诧异,因为还是头一次听到梁律师说出这么直的话来。
梁律师很遗憾地摊摊手道:“至于为什么,我看还是你自己去找答案吧。”梁律师意味深长地说。梁律师重新拾起公文包,他站起身子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后又说:“廷语啊,既然决定给自己放长假,那就好好休息,别在想接什么案子了。”梁律师说罢,便直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依靠着桌子沈思了半会,李香云在门口探进头来,她笑嘻嘻地问:“师父,梁律师走啦?”
我皱了下眉,说:“叫你倒杯水进来的,你都去哪里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李香云嘿嘿笑道:“师父,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突然拉肚子了,所以……没来得及。”
我朝李香云挥挥手道:“你去忙你的吧。”
李香云点点头,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我瞥了眼桌面上的时钟,然后拿起包决定离开公司。
天气总是阴沈沈的,我站在公司门前的臺阶上犹豫了良久,突然有种矛盾的迷茫感。我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刑警大队找一下宁京315案件的侦查机关了解一下案情。
就在我刚走下臺阶的时候,一辆出租车突然停在我面前,从出租车上走向来一对老夫妇,他们一上来就握着我的手打听:“小伙子,你可认识一位叫做凌廷语的律师?”
我木讷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两位老人家的话,那位老阿姨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凌律师现在在事务所吗,我们可以去见他吗?”
我笑道:“叔叔阿姨,我就是凌廷语,请问您二位是?”
“啊,你就是凌廷语律师?”两位老人家相视一眼,老阿姨流着泪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凌律师,我们是武自昀的父母,我们有事求你。”
我抿着嘴巴想了想,然后做出邀请的手势对二老说:“叔叔阿姨,我们先去对面的茶馆坐下谈。”
“好。”武自昀的父亲连连点头。
武自昀的父母是知识分子,说话文质彬彬客气得很。在我印象里,武自昀也是这样的人。
“凌律师,我儿子是被冤枉的,我们老两口在此请求你帮帮忙,救救我们自昀吧。”武自昀的父亲声音沙哑,看得出来,他这些日子没少求人。
我思量了一下,然后说:“叔叔阿姨,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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