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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为何就不肯面对自己的心?”
谬音直直地对上微生逆的眼眸,一人冷漠如霜一人柔情似水,肌肤相亲却触不到深埋的心,良久谬音认命地紧闭双目,放下一切防备任由对方摆弄。
“罢了,你想要便要。”
话音落,烛光灭去,挥袖芙蓉帐落,怀中美人如画。
微生逆迫不及待地吻上那紧抿粉唇,待对方的身子适应了情事,指尖抚上那柔软的穴口来回揉弄缓缓放入其中抽弄,粘稠的花蜜淌出顺着翘臀滴落,晶莹剔透。
谬音张嘴承受着微生逆那几乎要抵到喉咙的深吻,他顺从地舒展着身子配合对方的动作,如死水般的眸子湿润一片,泪如断了线的长珠浸湿鬓发,床笫深情他又何尝不知道。
君不知,泪无痕,爱离别。
“呜嗯承慢点……”谬音移开嘴唇,低低的呜咽到了嘴边变成冷清却勾魂的呻吟,白皙的脚趾被刺激得微微卷起。
“弄疼哪里了?”微生逆心疼不已,前戏的动作更加轻柔生怕有半点的粗鲁。
“承,若是将来你遇到真正爱的人……切莫放手唔唔……”
微生逆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封住谬音的嘴唇如狼似虎地深吻,直到这一股邪火下去了才舍得放开,他伏在谬音耳边温柔地说道:“不许胡说八道,我进去了。”
谬音微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着,清眸一片朦胧的水雾,柔软湿润的花穴毫不排斥地完全容纳下对方粗大硬挺的阳物,肠壁紧密吸附着那硬物贪婪而留恋,花蜜渗出滴落被褥……
“嗯……”
清软的呻吟不断回荡在芙蓉帐中,人前冷清傲霜如今却摄魄噬骨,蛊心惑魂。
“师父,你好棒。”微生逆宠爱地吻着谬音那湿透的发丝,托高对方那圆翘白嫩的蜜桃臀,湿漉饥渴的阳物狠狠往里面一顶,九浅一深,痴迷地索要着怀里这令他相思入骨的人。
“嗯啊承……”谬音浑身一阵轻颤很快便沈沦欲海,微合的眼眸游过一丝压抑许久的悲哀与痛苦,清欲寡淡了许久的身子越发旖旎媚人。
若是将来只能留下这短暂的深情,也算是老天爷给他谬音施舍的一点恩惠,起码此刻的褚承深爱着谬音。
芙蓉帐内高潮迭起,二人密不透风地交缠镶嵌似乎舍不得有半点分离,云雨爱欲的欢愉如同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赤裸的二人床榻缠绵胜却世间逍遥。
月过半,阁中春暖柔情,芙蓉云雨,缠绵如花如藤。
微生逆有些不悦看着谬音,方才温情脉脉如今刚沐浴出来,对方竟要离去,他不依不饶地将谬音拥入怀中呢喃起来:“今晚留下陪我,别走。”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还不能走吗?”谬音回了一句,恢覆那一贯的冷冷淡淡,拉上衣物便毫不留恋地要离开,放佛刚刚的云雨痴缠宛如春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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